他實實在在地沒有經驗，一板一眼地想把以前無意間聽過的事情依次嘗試。
雖盲從，但祁年喜歡得緊。
“如果我有哪裡做錯了，宴宴就說，若是不高興了、惱了……”
男人另隻手握著她腕兒貼到自己臉上，眸子浮起潮湧：“你就扇我巴掌。”
手掌覆蓋，女孩眼角瞬間水汪汪一片。
東方泛白，旭日緩緩照射進來，光斑在車窗躍動。
秦宴睜開惺忪的眼睛，在後座淺淺伸了個懶腰，然後拿了牙刷和水杯出去擦臉漱口。
水霧升騰，祁年已經支鍋做早飯。
想起昨晚男人又摸又親，重重吮咂。
還說了“舒服嗎”“真軟”之類的話。
秦宴臉頰不由自主爬上潮紅。
祁年的“聽說”系列到底還有多少……
晃了下腦袋，她趕緊灌一口冷水降溫，接著咕咕咕吐出來，開始刷牙。
嘴裡清清涼涼之後，不用她扭頭去找，就有一條冒著熱氣的毛巾遞近。
“不燙，剛合適。”
祁年擰乾淨了水，讓女孩微仰著臉，輕柔擦拭著。
大家用的洗臉水都是由小鍋加熱，再舀進塑膠盆裡浸溼毛巾。
秦宴上次一時出神，不小心燙到了手指，好在非常輕微，不嚴重。
蟬翼般的長睫任憑溫暖的毛巾拭過，溼潤潤的，像兩排黑而細的小羽毛。
斂在睫羽下的雙瞳好似冰雪初融，清泠不失嫵媚，透著澄亮的神采。
擦完臉，秦宴就想去清洗用過的毛巾。“我自己可以的，你去忙其他……”
祁年躲開她的手，旁若無人道：“昨夜你辛苦了，這點小事我來。”
字字句句聽進耳裡，秦宴愣愣地站了幾秒。
而戴依娜和孫大洲看似面色平常地各做各事，實則早就伸長脖子，豎起耳朵。
人類的本質是吃瓜。
課代表總結：
昨夜。
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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