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溜地傾倒油狀液體,再扔根火柴。
霎時間,熊熊大火燃起,亂竄無門的紫頭環蛇被火舌吞噬,一股焦臭味在空中彌散。
數不清的蛇纏繞成堆,戴依娜拍拍胸脯,越看越難受,密集恐懼症都快犯了。
她索性扭過頭,把讓人作嘔的場景從視野摘除。
後面光禿禿的地面令她微怔。
戴依娜張口結舌地說道:“那三個人不見了……”
聞言,孫大洲心驚,連忙回頭。
空空如也。
哪還有汪虎等人的影子。
“居然趁亂逃跑……”
孫大洲無語地仰頭問蒼天:“老天爺啊,別光把好運分給壞蛋,前有蛇,後有狼的,偶爾也眷顧下我們嘛!”
人既然跑了,秦宴便沒有用衛星電話報警的必要了。
略微估計前後發生的時間,祁年目光放到兩百米外的鬱郁蒼蒼,眸底掠過寒芒:“外面沒有藏身之所,他們應該進了叢林。”
要去嶺錫,就必須穿過這片林子。
這意味著,雙方極有可能再次撞上。
兩邊交過手,汪虎既先進叢林,說不定會躲在暗處,伺機而動。
祁年、秦宴、孫大洲與戴依娜在明,他們已然有一定的劣勢。
“一群陰溝裡的老鼠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誰也不用怕誰。”孫大洲素來樂觀。
秦宴看了一眼掛在祁年腰間的皮布袋子,心思百轉千回。
瓷香燭落到了他們手裡,汪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好不容易偷來的東西,半路卻殺出陳咬金,如何甘心?
後背傳來細微的聲響,她的思緒驟然被打斷。
回首,正是目睹一切的簡清梔。
女人按下快門,剛對著皮布袋子拍了一張照片。
她難掩激動之情:“祁先生,我非常喜歡文物,想近距離欣賞瓷香燭的全貌,能不能讓我來保管?回去我立馬歸還給博物館,不會讓它有任何損傷。”
簡清梔想多拍點關於失竊文物的圖片,拿到行內第一手資料。
這個新聞肯定能登上頭版!
她的目光太熱切太功利,心裡的想法在祁年面前一覽無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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