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年讚許地摸摸她的頭:“看見隱秘的地方,像洞穴,不要直接伸手進去。”
運氣好一點,只有枯枝落葉,運氣不好,就是蛇蟲鼠蟻。
女孩聽話地嗯了一聲:“知道了,我又不傻。”
她已經過了好奇寶寶的年齡,不是什麼都非要去探索一下。
祁年拿過秦宴選好的藍白色棒球帽,幫她端端正正戴上。
陽光穿透層層白雲,金色的光芒被伸出來的帽簷阻斷,在女孩的眉眼間投下一片陰影。
從他的角度,慧黠靈動的眼眸被掩住,巴掌大的小臉只見纖巧挺立的鼻和恍若粉櫻的唇瓣。
“宴宴,我們還有半小時就要進入叢林,把你覺得重要的東西裝進揹包裡,你拿輕巧的,重的交給我。”
前面的林子很密,一開始的道路就非常狹窄,裡面的地形肯定更加複雜。
他們必須棄車徒步前行。
“我儘快裝好,不耽誤大家時間。”
秦宴已經在心裡提前琢磨該攜帶哪些必備品。
一邊回頭走一邊低頭思考,明明也就十幾步的距離,眼見要到了,卻被別人堵住去路。
她往左,這個人也往左。
她往右,這人也往右。
不像無意間擋住路,倒像是跟她故意過不去似的。
祁年與孫大洲一道去叢林外圍踩點,尋找合適的入口,短時間沒注意到秦宴的情況。
戴依娜正在車裡裝吃的用的,把常用的傷藥都放進包裡,還特意多帶了幾盒血清,忙著分門別類,難以分神。
所以,趁秦宴落單,駱鴻禹高調地摟著簡清梔從她面前經過。
“心腸壞透了的人,遇到危險時可不要喊我救你,我只會保護梔梔。”
秦宴頭上漸漸冒出三個問號,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他。
這人是不是有病?世界男主的腦子有什麼特殊構造嗎?
還專門過來告訴她一聲。
秦宴不講話,駱鴻禹就當她其實很在意。
畢竟擊退蛇群用了許多子彈,她一沒能力,二沒價值,真要到生死一線的時候,絕對會是最先被放棄的人。
誰叫秦宴性格壞人品差,不然,她就該像簡清梔一樣,被他寵著愛著,放在心尖尖兒上。
目光所及,秦宴發現他們身上同樣綁了很多小袋子,作用……自然也是驅蛇。
簡清梔理所當然以為她羨慕,得意地靠著駱鴻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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