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讓她吃啞巴虧也是不可能的。
因此秦宴繼續雄辯:“誤會殿下對奴家存有……唔!”
赫連玦堵住那片喋喋不休的柔軟,吻得霸道。
“沒錯。”
他箍住女子苗條的腰肢,將人完全帶向自己,攫取她的甘甜。
“存有不軌之心。”
聽到他親口承認了,秦宴抵抗的力度逐漸減小。
慢慢地,留給她的氧氣越來越少……
喘不過氣的時候,赫連玦鬆開了人。
不出意料,又看見她水盈盈的眸子。
“我還沒使力呢,小哭包。”
一個不注意,赫連玦居然把人親哭了。
秦宴抬頭望天,把淚水逼回去。
“我不想哭。”但耐不住這具被卡牌技能塑造後的身體真的太敏感了。
‘我見猶憐’不分場合,無差別攻擊。
萬一以後她和赫連玦吵架的話……簡直輸人又輸氣勢。
熟悉的沙沙聲由遠及近,秦宴嚇得從樹幹上滑下來抱緊赫連玦。
“快走殿下!”
擔心被人看到,她不免用雙腿夾緊赫連玦的腰。
這種時刻她不介意當池蜃王的掛件。
就剛剛兩人的戰況,只消一眼,便惹人遐想。
秦宴不想社死。
她如此主動跳過來,赫連玦自是接了滿懷。
巷口接連拐進幾道人影。
喜得麟兒,一家三口特來還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