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妃與王后所為,池蜃王知道後不痛不癢地說了幾句,甚至連責罰都算不上。
他向來不太在乎子嗣。
只要活著就行。
至於怎麼活,活得怎麼樣,一概不管。
池蜃王在意的,永遠都是自己能不能過得快活。
赫連玦年少的悲劇,至少有一半的原因在他。
秦宴與少年的沉默僵局在第四日打破。
“阿宴,這是新出的話梅口味,你嚐嚐看喜不喜歡。”
每日一份零嘴投餵,赫連玦風雨無阻。
秦宴拈了一塊邊嚼邊說:“進來吧,正好有東西給你。”
鏡子前,他摸了摸形狀奇特像是束髮用的男子玉簪。
秦宴調整了點兒角度,頗為滿意成果。
“不是還沒有佩劍麼,我送你一把。”
“隨你心意變大變小,出門在外很方便的。”
跟孫悟空金箍棒似的,多酷。
赫連玦高興地點頭。
活像收到了什麼定情信物般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靈妃一派與赫連玦一直暗暗較勁著。
雙方都想抓住對面的把柄,一擊斃命,翻不了身。
終究是赫連玦手更快些。
他捏到了靈妃一派的痛處——為了給赫連暮丞奪位所做的各種佈置與安排。
“明天太陽昇起,母妃終於可以瞑目了。”
赫連玦毫無保留地給秦宴看了自己放在識海里最寶貴的楠木盒子。
裡面赫然是靈妃的罪證、一柄精巧的縮小版佩劍和他母妃僅剩的遺物。
只要當眾揭發靈妃所為,他那位昏聵的父王再怎麼貪戀美色,也不會容許有人謀取自己的王座。
秦宴看到佩劍也在,不禁笑道:“為什麼把它也放在這裡?我送你又不是叫你收藏的。”
赫連玦心跳加快:“暫時沒有用武之地……”
“行吧。”她覺得也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