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甚至,她就是牽絲引的解藥。
愧疚和旁的更深刻的情愫鋪天蓋地湧出,秦宴輕輕闔眼……
意識在清晨恢復。
秦宴抬了抬痠軟的手臂,去摸旁邊的床褥。
冰涼。
看來,赫連玦離開有一陣了。
啪地搭開雙臂,關於昨日的記憶漸漸浮現在秦宴腦海。
令人上癮的香氣充斥在鼻腔,赫連玦幾乎瘋狂。
因為技能卡的賦予,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後面赫連玦是什麼時候走的,秦宴記不清了。
總之,她的處境依舊不太妙。
手腕上套了根細細的鏈條,另一端連線床頭,材質與昨日的法器一模一樣。
鏈條是砍不斷的。
床,當然也是拆不爛的。
用力扯了扯鏈條,秦宴得出她能活動的最大範圍——三米。
被囚禁了啊……
這個結果倒也並不意外。
昨日若非秦宴自己願意,誰也強迫不了。
赫連玦患得患失,給喜歡的娃娃套上枷鎖,她可以理解。
但也沒法一直苟同。
再哄一段時間吧,權當還一部分三百年前欠下的債。
除了不得自由,秦宴在各方面都沒被虧待,甚至比在天外天還悠閒。
膳食山珍海味不重樣,日常起居有一隻半化形的兔子精服侍,洛言也會時不時地來聊上兩句。
秦宴沒有一點身為囚犯的自覺,反而還得寸進尺,讓他安排樂司姐妹“探監”。
洛言好說話得很,全部一一照做。
不過,究竟是他自己擅作主張,還是某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就不得而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