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少年自以為收到心上人的禮物,從此就有了斬不斷的羈絆,高興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,連夜悟出了一套劍法。
原想著再盡善盡美些,到時再去她面前獻醜。
可惜,物是人非。
終究差個機會。
無論真情還是假意,他今日都想彌補當初的遺憾。
秦宴握了握手裡的冷兵器,眼裡寫滿疑惑。
“為什麼不用我送你的劍?”
小九汗流浹背了。
真敢啊宿主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專心。”赫連玦避而不答,手把手引導她一招一式。
練著練著,秦宴出錯的頻率越來越高。
後來實在沒法忽視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,頗有點難為情。
聲音緊澀:“不舒服,鬆開。”
環在女子腰側的手忽然收緊,隨後,赫連玦如悲似泣,抵在她頸窩一字一句傾述。
“分明是你先來招惹,可最後不捨得的卻是我。”
往事流轉,一幕幕浮在心頭。
他像痛恨秦宴所做,亦如斥責自己所為的那些不光彩,附耳慢慢地說:“我們都做了傷害對方的事,樁樁件件,真是壞得徹底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赫連玦語氣一轉,居然又輕鬆地拍拍她的肩。
“恭喜你,馬上就能擺脫我這個混蛋了。”
秦宴掙開身,明明一臉聽不懂的神情,但還是下意識轉過去問他:“為什……”
唇瓣被指尖抵住,致使剩下的話無法說出口。
赫連玦低頭緩緩湊近。
“容我放肆一回。”
畢竟最後一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