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渡,哀家做主將南枝許配於你,這事板上釘釘,豈是你一句入不了法眼就能......”
“太后娘娘,夫妻之間最重情投意合,裴大人既不願,不如就此作罷!”
華衣女子一語驚人。
居然不哭不鬧,第一個喊同意。
事情出人意外地順利,裴渡不由多看了這位柔弱縣主一眼。
這是願意放手了?
“只是陛下還未應允,等聖旨一下,定讓裴大人如願!”
說出這一句,她面上不禁落寞。
“哀家絕不允許救命恩人的女兒受委屈,南枝與他有緣無分,不如公開招婿!”
“陳相那裡有哀家,你不必顧忌。”
“裴渡。”太后眯起眼,此刻皇家威嚴並不比龍椅上的皇帝少多少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乃朝中翹楚,哀家命你協助南枝擇婿!”
親自給尚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擇婿?
聽起來太過荒唐!
“微臣定當盡心竭力。”
裴渡接下了這項離譜中詭異的任務。
秦宴說話輕聲細語,頷首微笑。
像是話裡有話般:“勞煩大人費心。”
你找皇帝。
我找太后。
無非比誰的靠山更硬。
“縣主言重了。”裴渡尾音微微上揚,不疾不徐道。
剝去柔弱假象,方才轉瞬即逝的鋒芒和骨子裡那股絕不吃虧、睚眥必報的狠戾才是她的底色。
確實與傳言相差甚遠。
觸底反彈嗎?
年輕人的事自個兒拿主意,太后沒再留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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