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姑娘,裴、裴大人來、來探病......”
藿香猶記得前幾次在裴府吃的閉門羹,乍見來人,一時間舌頭都在打結。
稟報過後就關門退了出去,將空間全部留給主子們。
低燒之後,秦宴身體愈發軟綿綿使不上多少力氣。
這會兒在夢中看見熟悉的人,態度不免親暱:“裴渡,抱我坐起來嘛!”
黏糊糊的傻樣子像個腦子燒糊塗的小姑娘。
手攬在她腰臀,裴渡輕易將人抱上了膝頭。
秦宴的體重對於成年男子來說輕飄飄的,沒什麼分量。
可身材卻極好。
該瘦的地方瘦,該大的大。
“還痛不痛?”他問。
秦宴安靜感知了會兒,掛著裴渡脖子像貓貓蹭一蹭。
“好一些了!”
或許是藥油起作用,又或許是在夢境裡,人的痛感會削弱。
反正比昨日好。
“你是來給我擦藥的對不對,喏,東西在那裡放著的!”
她像個等人伺候的大小姐,坐在人家腿上舒服地閉上眼睛,語氣還頤指氣使。
這樣的小女兒姿態竟然沒惹得裴渡不快,還換來一句肯定的“嗯”。
駕輕就熟伸進衣襟,在柔軟心口抹勻藥油。
“我冷......”低燒的身體對外界溫度的感知格外明顯。
秦宴直喊得他扯過褥子蓋半邊才肯罷休。
以高看低的姿勢,讓人能以目光清晰描摹男子俊秀的眉眼、高挺的鼻樑、以及......
“你的唇形好好看,是偏深的淡胭脂色。”
往被子裡縮了一截,她裹進錦緞裡,低角度下儼然發現了新事物。
“這樣看是淡淡的緋色了。”夢裡的她藝高人膽大,眨巴著眼睛,“給不給親?”
就在以為自己願望馬上要落空的時候,覆在腰臀的手上滑,扣按住她脆弱後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