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教坊司獻舞的那一天。
兩個宿敵相鬥,秦宴樂見其成。
逆子要殺親媽,當然往死裡整!
下床綰鬢邊散落的髮絲,銅鏡裡的女子眉目溫婉,面若凝脂,容顏姣好。
忽然瞧見格外鮮亮的唇瓣,紅潤明麗,豔得惹眼。
秦宴只覺奇怪,伸手輕輕碰了碰。
“咦?我嘴怎麼紅紅的......”
她不好意思說,胸其實也有點悶悶的奇異感覺......
莫不是昏睡期間壓著了?
目光落至纏綿親吻留下的色澤,裴渡憶起那團沉甸甸的綿軟,心中暗暗惱著自身。
再看她這會兒的懵懂神態,病中清醒甚少,方知剛才之事被她遺忘個乾淨!
想不起來秦宴就不深究了,旋即起身去披外衫。
“啊!”
一不小心踩到鞋尖裙襬,重心一失,失禮傾向前邊。
手掌踉蹌按上男子緊實胸膛,硬朗溫熱的觸感清晰,她指尖微頓,失神須臾,遲遲沒有收回。
裴渡接住她傾倒的身體,目光銳利:“想摸?”
秦宴猝然被看透而心虛:“可、可以嗎......”
掌心貼著的肌理叫她一時忘了收手。
“縣主可以光明正大摸。”
回味這兩次的飽滿滑膩,半推半就的沉淪,總該讓她討回來才是。
裴渡坐上軟榻,順勢將人抱過來,讓其能舒服趴在胸膛。
秦宴皺著眉頭搖頭:“可是我們退婚了,我還要選新的夫婿。”
這般待遇,應該留給新婚夫婿。
裴渡一愣,俊顏緊繃誘哄:“現在摸了,以後也好有個對比。”
貨比三家,別什麼男人都看得上。
“裴大人所言在理!”嗚嗚,裴渡簡直就是男菩薩!
秦宴猶如脫韁的野馬,感受軀體結實的張力。
不曾注意,男子耳尖悄悄燒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