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魔子現在怎麼樣？”蕭心語問。
“被我們送回太乙教的看臺了。”張道零道，“服了丹藥，性命無礙，但三天之內應該都動不了一下。他醒來後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他說那老頭打他的時候，他的劍意、護體罡氣，全都沒起作用。灰氣臨身的時候，他覺得自己已經死了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安可欣聽得入神。
“後來佛子慧能的金鐘罩幫他擋了一下，但那灰氣還是滲進去了一部分。”張道零看向慧能，“慧能，你自己說。”
慧能雙手合十，聲音溫和：“那灰氣並非毒物，也不是法力。它好像只作用於肉身與神魂的連線。灰氣過處，神魂受損，肉身崩潰。”
“受到攻擊後，神魂與肉身的情況有所不同？”絕情天眯了眯眼。
“嗯，就像一個人從靈魂到肉身都體驗了一次死亡。”慧能說。
張道零道：“我倆修的都是跟生死沾邊的道法，才能從灰氣裡全身而退。萬魔子他們純粹是攻擊路數，所以被克得最狠。”
“剋制關係太明顯了。”洛羽汐沉吟，“你們隊裡攻擊最強的是萬魔子，他被克得最兇。我們隊裡呢？”
古劍璃的鬥戰聖體是近身肉搏，蕭心語主修火法，安可欣體系特殊，鳳挽星領域單挑無敵但需要近身拉人。
絕情天忘情劍訣走的是心境劍意，洛羽汐本身是冰刀近戰。
“你們隊反而比我們要好一點。”張道零道，“至少你們沒有純粹的遠端攻擊脆皮法修，不會被那老頭一揮手就廢掉整個隊的輸出。
但你們也別高興太早，今天那老頭只出了一次手，空洞者其他人同樣沒放開打。他們就像在打一場必勝的對局，我們從頭到尾沒有摸到他們的底。”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洛羽汐看向張道零，“你給我們的這些情報，想要什麼回報？”
“少主說過，凡事皆有代價，希望你的報價不會讓我們難做。”
“不愧是皇極兄，看待事物的角度也太通透了點。”
張道零笑著站起身：“放心吧。回報就是…決賽那天，你們把他們打穿。別讓冠軍落在那幫不人不鬼的東西手上。”
小道士走了幾步，又停住。
“哦對，萬魔子還讓我帶句話。他那三劍雖是全力，但最後那一劍，他被那老頭灰氣擊中的時候，感覺自己的劍勢被吞噬了一部分。
記住，不是抵消，而是一種被吞噬的奇怪感受。你們要小心，那灰氣可能還有我們沒看到的東西。”
說完他便拱了拱手，與慧能一前一後離開了。
鳳挽星幾人坐回原位，零食已經沒了人動。
“死亡之力，神魂肉身斷連，吞噬劍勢。”蕭心語輕聲數著。
“先回去再說。”洛羽汐起身，“等無憂回來，我們原樣告訴他。”
安可欣抱起自己的零食包，臉色發白：“我以後再也不在看比賽的時候吃蜜餞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鳳挽星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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