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好得很啊,為什麼突然這麼問?”白曉生有些疑惑。
“因為……”慧能猶豫片刻,接著道:“無憂施主今日未到場觀賽,小僧擔心會不會是空洞者隊伍給他的壓力有些大了,所以……”
“啥玩意?”百曉生一愣,“誰壓力誰?”
緊接著他就搖頭笑道:“小和尚你就別胡思亂想了,根據我對他的瞭解,他現在應該是在忙別的,所以才沒空來。”
慧能也笑了:“也是,能者多勞。”
小和尚看著天邊的餘暉,慢慢道:“在泯魔窟那一戰,作為敗者的小僧本不該有任何收穫,
所以當無憂施主將那枚記載未知經書的舍利子放到小僧掌心的時候,小僧的心情還是很複雜的。”
“當時無憂施主還強調是一場交易,但如今想來,我寺凝練信仰之力的法門,對比那捲經書不僅價值比不上,而且對於無憂施主也是無用,想來只是擔心小僧不肯接過經書的託詞。”
慧能頓了頓,“再加上無憂施主本身的實力,小僧就猜……”
“你猜出什麼了?”白曉生看他。
“猜出來他一定不簡單。”慧能也笑了,“可那又如何,出家人不追問因果。”
“如果你能送到,方丈自會告訴你他是誰。”白曉生輕聲說。
慧能猛地看向他。
“走了,還有好多份快遞等著我送呢。”白曉生直起身,揮了揮手,朝另一個方向去了。
……
夜幕降下。
這一夜,白曉生跑了很多地方。
九大勢力中,龍淵閣、無極殿與皇極宗本就跟無憂關係極深,接到訊息便直接派了人來。
星隕門、百花谷的老輩修士還認得那塊玉牌,接過時臉色都變了。
青霄劍宗二師兄親至城門。
太乙教來的是掌教親傳,於白曉生說話時行了晚輩禮。
小雷音寺那邊,慧能連夜趕往宗門傳送陣,之後便再無音信。
還有些不在九大勢力之列的強宗,老宗主也陸續收到了劍仙令。
當然也有例外。
比如,雲麓仙宗。
柳問渠坐在宗主堂裡,低頭看了看剛送來的玉牌,又丟回桌上。
“什麼劍仙令不劍仙令的。”他擺擺手,“荒唐。這都多少年過去了,憑塊破玉牌還想調遣一宗之主?老宗主要知道了,非罵我大驚小怪不可。”
前來稟報的弟子張了張嘴,到底沒敢再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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