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伸出手。
將那股神秘而至高的力量從石像中抽出,纏繞在他指尖,沒入他的身體。
閉上眼,感受著體內那股熟悉的力量緩緩運轉。
三息之後,無憂睜開眼,輕輕地舒了口氣。
如此數量不菲的原初之力,接納起來還是存在一定風險的。
雖然只算是收回當初逸散的邊角料,但一來目前的境界低、肉身弱,二來別忘了其中還混雜著魔羅天的原初之力。
好在有無慮暗中調和,不僅幫無憂順利平穩地吸收原初之力,還將其中的“雜質”,也就是魔羅天的原初之力剝離出來並化作自身養分。
總的來說,這一次收穫滿滿,有了這部分原初之力,後續的計劃也有了實現的可能。
林劍抬起頭,臉上沒什麼表情,顯然已經調整好了心態。
只是望向那破碎的丘比石像時,還是忍不住心生唏噓。
“過程你也都看到了,我沒騙你吧。”心情大好之下,無憂也難得調侃了一句。
“嗯,看到了,結果擺在面前,不信也得信。我又不是什麼死心眼的人,半點不懂認清現實。”
林劍閉上眼,長嘆一聲,
“只是我有感於丘比的知遇之恩,雖已證明其一開始就包藏禍心,但於我而言恩情仍在,這些年聽從其指揮奔波不斷,算是抵去了這份恩情嗎?”
“誰知道呢?”無憂擺了擺手,“問心無愧即可。”
林劍低頭看了一眼那隻石像,又看了一眼地上倒著的顧清弦、江墨卿和葉真。
那三個人都受了重傷,動彈不得,但眼睛都睜著,正幽怨地看向閒聊的兩人。
雖然知道這是幾人之前事先約定好的,就是為了演上這麼一齣戲,給予丘比致命一擊。
但……
除了部分計劃是詳細制定的,另外一些細枝末節的部分則是由他們自己隨性發揮。
就像是林劍出現打倒他們的部分,可以是以溫和束縛的方式,也可以是暴力地將他們打到動彈不得的方式。
所以林劍乾脆利落的背刺偷襲,才會讓葉真下意識地破口大罵,懷疑其趁機報復。
……
時間回到幾天前,無憂隊與空洞者陣營的決賽還沒開始的那天晚上。
遠離小院裡慶祝四強賽的喧囂聲,無憂帶著幾人離開後院,經過抄手遊廊來到此刻更為僻靜的廂房處。
待眾人都進門後,少年反手就將門鎖上,還隨手佈下了十幾道防護陣法和隔音陣法。
因為有關門打狗的嫌疑,所以葉真和顧清弦立馬就變得警惕起來。
而真正與無憂有過正面交手經歷的林劍和江墨卿則顯得很淡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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