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柱峰廣場上,此刻有些騷亂。
依託投影石的大螢幕,從方才開始就一直陷入一種黑屏的狀態。
不是一塊,是所有。
從鏡界加賽開始到現在,前面還好好的,各個視角輪番切換,把鏡界裡的戰鬥投給觀眾看。
可就在畫面切到無憂的那一刻,所有投影石同時黑了。
廣場上的人群嗡嗡議論起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剛才那個白衣少年是皇極無憂?”
“對,而且他對面好像還站著某個人,但畫面就突然斷了,搞什麼啊?”
“是不是鏡界出問題了,還是天機閣的東西又出問題了?”
面對騷亂,天地盟的人正在逐一安撫。
幾個金袍長老分頭走到各處觀眾席,壓著聲解釋說是鏡界內部出現靈力波動,導致投影暫時中斷,稍後會恢復正常。
可高臺之上,原本最高處的三個座位已經全空了。
端木初夢的座位空著,絕情谷聖者的座位也空著。
唯一一個在座位上的天地盟聖者,也在加賽開始後沒多久就離席了。
鑑於其他兩位聖者幾乎沒露面就早退的先例,眾人對此也沒引起什麼反應,只當聖者們各有要事。
此刻唯有一個人仍然站在那裡。
天地盟聖者座位旁,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。他身形高瘦,靜立如松,雙手垂在身側,面具下的眼睛看著廣場上那片黑掉的投影石。
無憂用領域強破鏡界的事,他當然知道。
鏡界是他的小世界,從裡面強行撕開一道口子是什麼動靜,沒有人比他更清楚。
但這件事不能說。
因為早在無憂與厲承淵會面的時候,他就主動掐斷了畫面,不讓這件事公之於眾。
結果現在看來,應該是被皇極無憂反利用了這一點。
那傢伙在畫面被掐斷的這段時間裡,在鏡界中做了些什麼,導致他那邊的畫面再也無法恢復。
他試了三次,三次都失敗了。
鏡界內部那片區域的靈力流動像是被什麼東西鎖住了,他的感知探不進去,更別提重新開啟投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