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溫情天拼死燃盡自身的救援,到擊敗魔羅天的無憂歸來尋找徒弟可能殘留的一抹靈光。
但燃血神軀過於霸道,後續的發展並不順利。
直到後面迎來了轉機。
她看到了一座巨大的陣法,陣紋密佈如蛛網,從腳下一直延伸到視野盡頭。
陣法的每一個節點都嵌著一顆暗紅色的晶石,晶石內部有什麼東西在跳動,像一顆顆微縮的心臟。
陣法中央,一個白衣女子的虛影落在陣眼上,周身瑩綠色的火焰燃起,將她的面容映得明滅不定。
畫面一轉。
陣法的另一邊。
那個方向站著一個少年,白衣黑髮,面容還很年輕,眼睛裡帶著一種無言的淡漠與疲憊。
接下來的畫面太過破碎,聲音也聽不太清。
最後的畫面,是那座陣法從內部開始崩碎,紅光和綠光交織著衝向天際,將整片天空撕成了兩半。
絕情谷聖者的身體晃了一下。
無憂收回手指。
“那是魔羅天給自己準備的後手。最高等級的轉生儀式,逆轉一切因果,幾乎相當於第二條命。”
“魔羅天死後,我利用那個轉生陣法,將其改造後用在小情天的身上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轉生儀式很成功,給了她一線生機並予以第二次生命。”
“我也希望生在詭異時代,受盡人間惡意,痛苦了大半輩子的她能借此獲得更美好的人生。”
絕情谷聖者的嘴唇動了動,沒有發出聲音。
“所以溫情天就是如今的絕情天,就像一個人擁有了兩段人生。”
無憂嘆了口氣,“即便前面那段已然破碎,但後面那段也藉此重新生長。她們會在路途中交匯,最終走向同一個終點。”
絕情谷聖者低下頭,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。肩膀在微微發抖,但沒發出任何聲音。
星橋上的光芒映在她身上,明滅不定。
“你給她的那套忘情劍訣,她練得很好。”無憂微微一笑,“但你不該把復活的念想壓在她身上,她不是什麼溫情天的替代品,她就是小情天。”
絕情谷聖者沉默了很久。
接著她突然感覺手腕上一鬆。
那條金色的龍筋繩從她雙手間滑落,像一條活著的蛇,遊向無憂的方向。
無憂伸手接住,繩身在他掌心盤了兩圈,然後乖乖沒入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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