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，了塵方丈正在與枯槁老人纏鬥。
金佛星雲體與死氣的碰撞讓空間都變得模糊不清。
了塵方丈的佛珠已經碎了三十六顆，枯槁老人的死氣也消耗了大半。
“死亡，是所有事物必須抵達的終點與歸宿……”枯槁老人語氣平淡，“你又何必苦苦拒絕？”
“阿彌陀佛。”
了塵方丈雙掌合十，金佛虛影在身後綻放，“死亡雖是生靈的歸宿，但亦有先後，還請施主先行一步。”
“狂妄！”
灰白死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手掌，從天而降。
了塵方丈抬頭，金佛虛影同樣探出一隻佛掌。
兩掌相撞。
轟——！
了塵方丈的佛掌被死氣侵蝕，金色褪去，化作灰白。死氣順著佛掌蔓延而上，轉眼間便侵蝕了整條手臂。
“了塵！”張松道人大驚。
“無妨。”了塵方丈面色不變，“老衲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。”
他的左臂徹底化為灰白，但右手卻猛然拍出。
“佛門大手印！”
金色的掌印從他右手飛出，穿過死氣，結結實實地拍在枯槁老人胸口。
枯槁老人悶哼一聲，被拍飛數百丈。
“老方丈！”青霄劍宗老祖終於斬碎了最後一具傀儡，衝到了塵方丈身邊，“你怎麼樣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了塵方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灰白的左臂，嘆了口氣，“這條胳膊，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夜刃的笑聲從遠處傳來，“死老頭，你行不行啊！”
枯槁老人從廢墟中爬起，黑袍破碎，面容更加枯槁。他的胸口有一個清晰的掌印，死氣正在緩慢修復那個傷口。
“閉嘴！”枯槁老人冷冷道，“你的卐解也撐不了多久。”
夜刃的笑容消失了。
確實，至高形態的消耗巨大，他的靈壓正在飛速下降。
但他不在乎。
“足夠了！”夜刃重新扛起鐮刀，碧綠的瞳孔掃過五位老祖，“今天，你們都得死！”
“大言不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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