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琮快步過去,拿起枕邊對摺的小卡。
卡左是張大頭照片,照片上的老頭得有七八十歲,方面大耳,鬚髮皆白,不過精神矍鑠,頗具仙風道骨意味。
卡右是幾行小字。
無錫太湖
雅石齋
黑山老么
老么,一般是指在家裡同輩間排行最小,意思他懂,但……黑山老妖?
邊上還凹印著號碼,048。
陳琮問顏如玉:“這位黑山老……先生,住哪號房?”
人家專程來過,按禮數,他該回訪一下。
顏如玉呵呵冷笑:“這老頭摳搜的,都沒給你帶塊石頭,回訪個屁。”
陳琮沒聽明白:“帶什麼石頭?”
顏如玉同情地看著他:“對接,就是老帶新,就是你在協會的引路人。按照規矩,他做珍珠,該送你顆珍珠,做翡翠,該贈你塊翡翠。這老頭是做太湖石的,送大的不現實,不該給塊小的?”
陳琮很樂觀:“可能他想當面給呢?”
顏如玉指向他手中的卡帖:“你想多了,帖到禮到,這是規矩。如今光有帖子,沒可能會有見面禮。這人壓根沒把你當回事,陳兄,還需要我說得明白點嗎?”
什麼意思?陳琮持帖站著,隱約覺得不太妙。
顏如玉嘆氣:“我本來不想說的,但是吧,早死早超生。陳兄,你已經出局了,懂嗎?”
陳琮還是不太明白,他站了會,慢慢在床邊坐下:“你的意思?我被退了?”
顏如玉點頭:“沒錯。我早有察覺,你想想,你有新人禮包嗎?”
陳琮:“還有新人禮包?”
顏如玉恨其不爭:“不然呢!你去街邊辦信用卡,是不是能領一板雞蛋?去參加老年人健康講座,是不是能領一桶花生油?或者一箱牛奶?”
陳琮答不出,他都沒領過,不過看起來,顏如玉領過不少。
顏如玉:“這麼大的協會,你千里迢迢過來,居然什麼都沒拿到,連明天開場的日程表都沒收到一張,屬於首輪淘汰了都,自己心裡沒點數嗎?說真的,我都有點看不下去,怎麼能做這麼明顯,好歹含蓄點。”
陳琮說:“是我在判官那沒過,對嗎?”
顏如玉意外:“判官你都知道?”
繼而點頭:“沒錯,這麼早就被退,基本是判官行使一票否決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