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琮意識到,從開始自己就犯錯誤了。
那個女人出現在接站的小麵包車上,他就先入為主、以為她是“人石會”的,再然後,他發現她謊報號碼,又自我糾錯,以為她是判官、行事詭秘是職責需要。
可如果由始至終,她就不是“人石會”的人呢?
他思緒有點亂:“不是,當時確實還有一個女人……”
梁世龍咬牙切齒,反而笑了:“怎麼,被問到無話可說,開始生造臆想、子虛烏有了?行,我給你機會。”
他一把薅住陳琮的頭髮,逼得他面孔朝上,一字一頓:“你說還有一個女人,有什麼證據?除你之外,還有第三人看到嗎?”
陳琮的心直接沉底。
沒證據,只有他看到了。
梁世龍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了答案,眼神由嘲諷轉成了看死狗般的憐憫。
看得出來,這小子的防線已經開始崩了,首輪問話就能有這效果,梁世龍很滿意。
不過繩子勒太緊,容易適得其反,得適當鬆一鬆,讓人喘口氣。
他鬆手起身:“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你好好想一想,晚點咱們再聊。提醒你一句,再狡賴就沒意思了。”
他抓過布草櫃上的毛巾擦了擦手,又聞了聞,嫌惡似地皺起眉頭,轉身向外走去。
陳琮腦子裡亂作一團,他目送梁世龍走到門口,忽然冒出一句:“你不怕我喊嗎?”
梁世龍回頭看他,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陳琮示意了一下手腳的綁繩:“你這……非法拘禁,這兒是賓館,除了你們,還有服務員,你就不怕我呼救嗎?”
梁世龍說:“你可以試試看啊。”
他開啟門,忽然想到什麼,又回過頭來:“你爺爺在北方,是有什麼生意或者熟識的朋友嗎?”
陳琮想了想,緩緩搖頭:“沒有。”
陳天海那小打小鬧的門店,還犯不上跨地域做生意。
“那他有提過什麼風沙大的地方嗎?”
陳琮茫然,梁世龍心頭來火,狠狠摔上了門。
***
門外腳步聲漸遠,陳琮吁了口氣。
又問北方又問風沙,看來“塵土飛揚,想去北方”這句話,是陳天海留下來的。
如果這是陳天海留的話,且在爺爺的預計中,“人石會”必然會拿這話來盤問當孫子的,那麼,很可能就不是表面意思。
是字謎。
塵土飛揚。
![炮灰不配合[快穿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5g/BPxPG/BPxPGs.jpg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