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琮面色一冷,原地不動:“怎麼著?還來?”
四人都沒敢吭聲,到了近前,其中兩個門神一樣貼住門邊,另兩個在門口兩平米不到的範圍內踱步、再踱步。
明白了,這個梁世龍,還是不放心他啊。
顏如玉自內倏地探出頭來,還樂上了:“呦吼,站崗啊。”
陳琮推著他進了屋,用力甩上門,想想氣不過,大聲說了句:“守著門有什麼用,誰還不會墜個樓了!”
說著,還輔以動作,大步走到窗前,唰的一聲拉開了厚重的紅絨大窗簾。
現實讓他閉了嘴。
人家是豪華房,有景觀大窗,可以上演飄逸墜樓,他這是雙人間,窗戶只半扇門那麼大,再加上是二樓,為了防賊,外頭還加裝了防盜窗。
陳琮默默拉上窗簾,氣勢遠沒拉開時那麼猛,導致窗簾沒拉合攏,留了道兩三指寬的縫。
還是專注眼前吧,事情還沒完呢。
他問顏如玉:“姜紅燭是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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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如玉也不知道姜紅燭是誰。
他被攔在門口,只能抻長脖子張望,是瞧見福婆和梁世龍在說話,但聲音太小,身周的雜聲又太大,完全沒聽著。
不過,這名字,倒是跟紅蠟燭呼應上了。
“那個唱戲的女的,叫姜紅燭嗎?怪不得點紅蠟燭,等於是她出場的印記?也就是說,她今晚上,是專門來出作品、留名的?”
真會說話,把行兇叫“出作品”,真不怕壽爺醒來打爆你的頭?
陳琮點頭,又搖頭。
梁世龍曾說過一句“她死三十多年了”,而那個肖小姐,只二十來歲,所以今晚這一齣,嚴格意義上講,屬於模仿式的、場景重現。
他說:“這個姜紅燭好像三十多年前就死了,喜好戲衣扮相,你仔細想想,聽說過這人嗎?”
顏如玉搖頭。
“你不是家族號嗎,問問家族的長輩?我感覺,三老他們,都知道這個人,而且,好像還挺忌憚她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外頭有人敲門。
陳琮嘆氣,盤問的來了,不過早來也好,反正這一茬逃不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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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的是梁嬋,手裡還拿著記錄本。
她訕訕的:“那個,有些事要問你,我爸他們走不開,讓牛頭主問,我幫著記錄,牛頭馬上就來,閒雜人等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