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芥子點頭,用力撕開燒烤的袋,揀了兩串羊肉串給他:“請你的。”
陳琮接過來:“幹嘛不在店裡吃?”
肖芥子說:“你有沒有點警惕心?咱們剛乾完一票,得事事小心。這裡……”
她指四面無遮無擋的草場:“不用擔心隔牆有耳,萬一有人靠近,隔大老遠就看見了。還有,你趕緊用手機拍兩張景,回頭要是有人問你幹什麼去了,你就說,去草場放空、看夕陽了。”
這夕陽確實挺好看的,陳琮掏出手機拍了兩張:“昨晚上,你是不是砸了顏如玉的腦袋?”
一提這茬,肖芥子就滿肚子氣。
真的,怎麼會有人設半夜一點的鬧錶?當時,她正蹲在破開的箱子邊翻找,本就高度緊張,鬧鈴一起,魂兒都給嚇飛了。
更可怕的是,顏如玉嘴裡含混嘟嚷著什麼,還坐起來了。
手機響鈴,螢幕有亮光,顏如玉突然迎著光坐起,居高臨下,身形直如一堵小山。
現在說起來,肖芥子還心有餘悸:“幸虧你們床頭擺了盆花,我衝過去抱起來就砸。”
不然,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拿什麼東西砸他。
陳琮問:“然後呢?你怎麼會去大宴會廳燒因緣石呢?”
***
去大宴會廳,是意外,也是必然。
當時,她搞事搞得差不多了,把未用完的物件連同占卜鏡裝包,掀起衣服裹在腰上——這也是為什麼衣服一旦放下,腰圍立時粗了好幾圈。
開門前,她出於謹慎,先附在貓眼上,向外看了看。
這一看,差點叫出來。
李寶奇來了。
他和顏如玉約好了一點左右見,等了很久不見人來,打電話又沒人接——畢竟那時候,顏如玉的手機已經被肖芥子報銷了。
於是一路嘀咕著,過來找。
到了門口,又有些猶豫,頓了頓,還是輕輕敲門:“玉小哥?玉小哥?”
肖芥子避在門後,大氣也不敢喘。
她聽見李寶奇發牢騷:“還說今晚關鍵,要跟我一起守夜。說了又起不來……”
他又嘀咕著轉身離去。
肖芥子等了一會,候著他走遠了,才開門出來。
陳琮無奈:“你是不是好奇了,想跟上去看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