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芥子垂下眼,看到禮盒裡還有一根鏈子:“怎麼兩根鏈啊?”
“一根是項鍊,但我總覺得當項鍊掛有點太大眾,所以另一根是腰鏈,”陳琮比劃給她看,“夏天你可以當腰鏈,腰上一纏,再綴個鈴鐺,權當裝飾了,你看看,還有什麼要求沒有?”
沒有了,肖芥子摩挲著小銀牌,覺得這比她預想中隨便一掛的狗牌漂亮多了。
她嘀咕了句:“還挺用心。”
陳琮神氣活現:“那當然,我把想法、圖樣往客戶群一發,不瞞你說,截止目前,定製單快兩百件了。”
肖芥子愕然:“這麼多人需要死亡聯絡?”
“不是,人家不是死亡聯絡,人家要緊急聯絡。情侶之間、閨蜜之間,還有兒女給爸媽訂的,你知道現代人嘛,一般都背不出手機號碼了,所以這種留存號碼的創意挺受歡迎,當然,客戶也提了別的需求,比如情侶要鏨個愛心什麼的,我都讓小宗收集了,年後分批出貨。不過目前……”
他鄭重強調:“就你有。”
肖芥子受了“愛心”啟發,也提要求:“那也給我鏨個樣唄,我這個名字‘肖’這裡,腦袋上,給我加個蝴蝶結,小小蝴蝶結子。”
本來想讓鏨個小蜘蛛的,又覺得這工藝忒複雜了、有點為難人,於是退而求其次。
陳琮聽明白了,但不理解:“加蝴蝶結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小名,小結子。”
嚯,她還有小名,肖小月,肖芥子,小結子,這個人的名字跟俄羅斯套娃一樣多。
陳琮爽快點頭:“那行,簡單,都不需要師傅了,我現在就能給你鏨。”
999銀質軟,蝴蝶結又簡單,只要有工具,分分鐘搞定。
他先在銀牌上描了個樣,然後從隨身的工具包裡取出迷你鏨子和小錘,就著床頭櫃開搞。
肖芥子趴到床頭櫃邊,看他叮叮噹噹忙活,覺得是時候談正事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:“陳琮,你爸和你爺爺的事,都挺機密的,我要是不說,你打聽十年都未必有信,免費提供,那是不可能的……”
陳琮笑了笑,吹吹銀牌,比對了一下鏨刻和描線的位置,頭也沒抬:“交易是吧?你那風格我還不知道嗎?你就說吧,想要什麼?”
肖芥子說:“是這樣的,你也知道,我生完了。但是呢,小仙鶴還小,萬一遇到掠食者,我小命就完了。我想著,請你做個保鏢,我睡覺的時候,你能站個崗……”
陳琮手上一頓。
怪不得要他訂標間、不能分住隔壁,這是要床頭站崗啊。
“要保多久?”
肖芥子想了想:“至少……一個月吧。”
先一個月,看看小蜘蛛的成長速度,屆時有需要,再繼續聊唄。
陳琮嗯了一聲,頓了頓說:“你睡覺,我站崗,你醒了,我睡覺?你這意思,我就待房間裡不出去了,除了睡覺,就是看你睡覺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