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芥子兇他:“玩你的去。”
有一年冬天,特別冷——哪年的冬天不冷啊?
吵架,氣得一夜都沒回房睡覺——有嗎?吵架倒是常事,何至於氣得不睡覺?
裹了被子——印象中,她也就前幾天才給姜紅燭裹過被子。
難道是……
肖芥子腦子裡靈光一閃,立刻開啟手機訂房app,很好,她跟姜紅燭住過的民宿房間依然空著。
她立馬下單,披衣下床,在行李裡找出小鐵鍁,拿在手上有點驚悚,比了比大小,掀開棉服塞進懷裡。
陳琮被她這一系列操作搞得莫名其妙:“你幹什麼去?”
肖芥子說:“你要是有空,就跟我一起去。沒空的話,玩你的十一連勝。”
……
這一頭,徐定洋看著姜紅燭打完電話,笑著收回手機。
“又是個相好的?看來紅姐早些年,玩得很花啊。”
姜紅燭冷冷回了句:“那是,我當年,長得可比你好看多了。”
徐定洋一點也不生氣,反笑得更嫵媚了。
她從茶几下方取出一支大紅蠟燭,撳了打火機點著,待火頭穩住,輕輕立在了小瓷託上。
“紅姐啊,事我是給你辦了,煤精鏡還飄在雲上、不知道幾時能入手,你覺得,當前、眼下,是不是該給我點實在的好處了?我忙前忙後,一口肉都還沒吃著呢。”
說完,不緊不慢,“啪啪啪”地拍了三下巴掌。
套間外頭有人進來,端了個白瓷托盤,盤裡有個薄胎的白瓷小碗,托盤和碗都精緻得很——這架勢,看上去像是要請她吃夜宵。
然而碗裡空空,碗邊放的也不是調羹或者筷子,而是一把鋥亮鋒利的小手刀。
徐定洋柔聲說了句:“紅姐,放點血吧,也讓我咂一口,嚐嚐紅燭美人的滋味嘛。”
***
一切都很順利,登記,入住,進房。
而且,據前臺說,這幾天生意清淡,那間房一直是空著的,並無新的客人入住。
肖芥子進了屋,內外燈都開啟,直奔小院。
這院子很小,只放了些山石盆景做點綴,肖芥子伏下身子仔細看,還拿手指去抹了抹:有一處地塊土質有些細碎,顯然是挖過的。
她脫下外套,擼起袖子,攥住小鐵鍁小心開挖。
雖然她一路都沒解釋,但看這架勢,陳琮也知道她要做什麼了:“我來吧。”
肖芥子一口回絕:“不要,男人手重,萬一是什麼金貴東西,被你挖壞了怎麼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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