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歡不認識廖飛,還以為也是顏如玉的底下人,懶得跟她計較,左右看看,又往另一個方向找了過去。
廖飛又走了約莫五六分鐘,知道何歡所言不虛。
正前方是個崖口,崖邊還長了幾棵大樹,可能是附近人的惡趣味,每棵樹繞樹一週,都疊堆了不少碎石。
最大的那棵樹底下蹲了個打手模樣的男人,正低頭刷手機。
聽見動靜,那男人抬頭看,下一秒麻利起身:“奇哥!”
邊說邊指周圍:“這一頭就到這了,你不是說每個方向都得守個人嘛,我就在這待著了。”
廖飛有點恐高,她扶住樹身,飛快地往下頭看了看。
是個崖口,不算太高,但也有十多米,底下有條澗水,冬天的關係,水流很小,稀稀拉拉幾道。
不在這兒,樹也不高,光禿禿的枝杆,藏不了人。
廖飛有點心急,轉身又往下走。
李寶奇沒好氣:“都說了不在這頭,不會聽人話……浪費時間。”
***
陳琮打了輛計程車,具體目的地說不出,只讓司機先往城外開、到地點了會跟他講。
司機很納悶:“地點在路邊……去路邊幹什麼啊?”
陳琮靈機一動,就地宣傳:“師傅你還不知道嗎?就今天同城熱點上那個殘疾老太太救人的事,家屬想答謝找不著人,請在附近的人代為留意,說有能提供線索或者找著人的,酬金一萬呢。”
司機大感興趣:“一萬?你們就為掙這個去的?這比我跑一天車合算啊,我能也去找嗎?”
他怕陳琮覺得自己的加入是在“搶生意”,事先探探口風。
陳琮巴不得他去:“沒問題啊,機會均等,誰有這運氣誰拿。”
自己真是怪聰明的,打個車都能拉到人撐場子。
他轉頭看肖芥子,以為多少能收穫個表揚,沒想到肖芥子壓根沒在聽。
她眉頭微蹙,兩手攤在身前,手指很忙,一會豎個一,一會豎個二,好像在計數。
陳琮湊過來,低聲問她:“怎麼了?”
肖芥子如夢方醒,她看了眼司機,也壓低聲音:“我怕打起來。”
所以在算硬碰硬的成功率,自己能打一兩個,陳琮也能打一兩個吧,顏如玉那頭的人如果小於四個,應該還是能搏一搏的。
陳琮心裡頭軟軟的,覺得她又好笑又可愛,他說:“我沒說要幫你打啊,我就是去充場面的,我這麼慫,遇事我肯定跑。”
肖芥子愣了一下,又“哦”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