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天海的話,他一個字都不想聽。但每一個字,都像被利箭噌噌地釘到眼前,入眼入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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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芥子這頭,拆牆有了點成效,已經拆出了好幾塊碎石。
但這屬於土木工程、純手工體力活,而且搬拆每一塊都得十分小心、防止緊跟著的一堆碎石砸塌下來,是以進展不大。
再加上,神棍一直在磨洋工。
他看似忙前忙後,實則一直在觀察肖芥子,忽地覺得,她這狀態,也不是沒有好處。
他往肖芥子跟前湊,狀似無意地問了句:“小結子啊,那個老東西,就是那個老頭,為什麼要殺你啊?”
肖芥子雙手插在石縫中,正試圖搬出一塊砂鍋大小的石頭,可惜一直拆不動。
聽到這話,她頓了一下,這讓神棍感覺:“現在的這個她”反應不快,被問到了什麼,總得停一下、回想一下,像是搜找答案,然後再作答。
停頓之後,她看向神棍,眉目間帶煞氣:“因為他不殺我,遲早被我殺掉。”
邊上的花猴哆嗦了一下,不動聲色地又挪開了些。
神棍倒是無懼無畏,還很沒節操地附和她:“該殺!就該像上次那樣,‘殺掉,通通殺掉’!”
肖芥子沒吭聲,面有得色,分外倨傲。
神棍斟酌著她的面色,小心翼翼:“但是小結子啊,我有點不理解,上次他們幹了什麼壞事,要‘通通殺掉’啊?”
肖芥子又停頓了一下。
她食指微彎,點了點額頭:“這裡變了,救不回來,已經是它們的狗了,留著只有禍害,那還不殺?”
神棍忙不迭地又嗯聲:“那留著,是怎麼個禍害法呢?”
花猴驀地看向來路,小聲提醒了句:“有人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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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的正是廖揚和曉川。
見到神棍,曉川笑著打招呼:“沈叔,又見面啦。”
神棍見過這倆,乍一看到,還有點驚喜,再一想,又覺得奇怪:“你倆不是失蹤了嗎?”
好像就是竹樓坍塌的時候,雙雙失蹤。
曉川有點不好意思:“也不是失蹤,當時就是太害怕了,就跑了。”
這話也不盡然。
竹樓坍塌的時候,確如顏如玉所料,廖揚躲在暗中,想趁機把他給結果了。
誰知時運不濟,被梁嬋給扎傷了眼,這要是再露面、豈不是不打自招?所以廖揚打定主意,飛快地向另一個方向扒竄了出去,當時大部分的人都聚在竹樓明面的一側施救,背面反而無人在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