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國譁然。
宜城,一個原本在二線城市中都不算拔尖的內陸市,何德何能?
外界沸沸揚揚,但作為風暴中心的兩個人,此刻卻坐在從京城飛往宜城的專機上,相對無言,如同做夢。
宜城市委書記陳青泉,市長安昌林。
兩人大眼瞪小眼,看著手裡蓋著國徽大印的紅標頭檔案,手都在發抖。
“老安,你掐我一把。”陳青泉嚥了口唾沫,“我這不是在做夢吧?”
安昌林苦笑,端起桌上的水杯,水面因為手的顫抖盪出陣陣波紋。
“老陳,咱們這算是……人在家中坐,官從天上來?”安昌林聲音乾澀。
由普通的省轄市一躍成為直轄市,意味著他們兩人的行政級別,直接跨過了那道多少體制內官員一輩子都邁不過去的天塹,原地從正廳級擢升為正部級!封疆大吏!
但這並不是讓他們最震撼的。
就在兩個小時前,在紅牆大院的機密會議室裡,首長親自接見了他們。
沒有談經濟指標,沒有談民生髮展。
為首老人只說了一句話:“宜城設直轄市,不是為了讓你們搞GDP。你們唯一的任務,就是當好那個人的大管家,做好服務工作。他要什麼,你們給什麼;他不想見誰,哪怕是天王老子,你們也得給我攔在外面!”
安昌林深吸一口氣,看向機窗外潔白的雲層。
“老陳,那位陳顧問,到底是何方神聖?”安昌林壓低聲音,“前幾天南海的事情,還有小日子那邊……”
“別猜!別問!”陳青泉猛地打斷他,眼神極其嚴肅,指了指天,“神仙打架,咱們凡人能做的,就是守好山門。從今天起,陳家村就是咱們宜城的祖宗,供起來!”
……
北湖省,省委大院。
省委副書記祁同煒拿著一份內參檔案,連門都忘了敲,直接推開了省委書記高玉良的辦公室。
“老師!您看新聞了嗎?”祁同煒向來注重儀表,此刻領帶卻有些歪斜,“宜城被劃出去了!直接成了直轄市!這……上面這也太突然了!”
高玉良正戴著老花鏡看報紙,聞言,手裡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他摘下眼鏡,揉了揉眉心,指著面前的沙發:“坐下。多大年紀了,還這麼沉不住氣。”
祁同煒一屁股坐下,眉頭緊鎖:“能沉住氣嗎?我本以為藉著陳顧問的東風,以後北湖省在全國都能橫著走。結果倒好,上面直接把宜城這塊金字招牌連鍋端了!咱們省少了個聚寶盆啊!”
“聚寶盆?”高玉良冷笑一聲,“那是一尊活著的真神!北湖省的廟太小了,容不下。”
高玉良端起茶杯,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同煒,你還沒看明白嗎?”高玉良語氣幽深,“你把前幾天國際上的大新聞,和宜城升格的事情,串起來想一想。”
祁同煒一愣:“您是說……菲猴國服軟,小日子突發災難?這……這和陳顧問有關?!”
“沒有證據。也不可能留下證據。”高玉良轉過身,目光如炬,“但國家為什麼在這個節點,突然下了這麼大的血本?把一個地級市提成直轄市,派三個重灌旅去當保安?這叫投桃報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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