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宋秋雅,連陳林都覺得一種久違的躁動從丹田直衝腦門。
他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狂暴的真龍氣血。要是力道控制不好,五千萬斤的巨力隨便磕碰一下,都能把這屋子拆了。
陳林起身,大步走到宋秋雅面前。兩人身高相差懸殊,陳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那個……”宋秋雅結結巴巴地開口,平日裡執掌幾百億集團的女總裁氣場蕩然無存,“我……我去洗個澡……”
話沒說完,陳林直接攔腰將她抱起。
“啊!”宋秋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,下意識摟住了陳林的脖子。
“一百年沒洗也不髒。你現在可是元嬰大能,無塵無垢。”陳林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“二叔剛才可是下了死命令,我總得先完成第一階段的考核吧。”
宋秋雅把頭埋進陳林的胸口,聲音細若蚊蠅:“那你……輕點。”
陳林踢開主臥的房門,反腳勾上。
主臥內的佈置還保持著百年前的模樣,一層不染。陳林將宋秋雅輕輕放在寬大的雙人床上。
隨著兩人距離的拉近,空氣的溫度驟然升高。陳林體內的真龍道則與宋秋雅修煉百年的太陰純陰之氣,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天然吸引力。
衣服滑落。
沒有多餘的言語。百年的分離與思念,在這一刻徹底點燃。
《顛鳳培元功》在兩人體內自動運轉。陳林刻意壓制著自己恐怖的肉身力量,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宋秋雅體內的真元。
極陽與極陰在經脈中交匯、融合。宋秋雅發出一聲悶哼,元嬰後期的瓶頸在這一刻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。
房間內春色無邊,粗重的呼吸和壓抑的嬌喘交織在一起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。
宋氏合院的葡萄架下,陳林躺在竹藤椅上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這三年,是他踏入修仙界以來,經歷過最“荒唐”的一段歲月。
沒有越界殺敵,沒有閉關悟道。他堂堂一個擁有五千萬斤真龍肉身、神識覆蓋千里的化神後期大能,把全部精力都砸在了一件事上——生娃。
自從二叔陳國富在家族會議上拍了桌子,下了死命令,整個陳家村的畫風就變了。
為了保證絕對的安靜和投入,陳林大筆一揮,將除了宋秋雅等五女之外的所有人,連同天恨真君、長青子等一眾老怪,全部趕進了滄元殿閉關。
偌大的宋氏合院,甚至方圓十里之內,只剩下他們六個人,外加一個毫無感情的智慧管家星期五。
“先生,這是今日份的萬年血參鹿茸大補湯。”星期五滑行到藤椅旁,機械臂託著一個白玉瓷碗。碗裡熱氣騰騰,藥香濃郁得能讓練氣期修士當場流鼻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