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跳了一支舞,蔣鬱禮的耳廓已紅得透徹。
接下來是自由歡聚時光。
蘇聆雨特意將蔣鬱禮安排在哥哥蘇淮南身邊,想著他們認識,總能有話題聊。
“小雨小雨!快來拍照!”
“小公主,這邊!”
蘇聆雨沒吃幾口,就被朋友們拉去拍照了。
“來了來了!”今晚精心佈置的宴會廳,每一處都是絕佳的取景地。
蘇聆雨正和朋友們拍得盡興,一個身影忽然闖入鏡頭。
葛菱端著酒杯,故作好奇地問:“蘇聆雨,你男朋友怎麼沒來啊?”
餘澄音立刻回懟:“你訊息這麼閉塞?新聞都不看的?分手了還什麼男朋友!沈嶠愛去哪去哪!”
葛菱湊到蘇聆雨身邊,壓低聲音:“別人不清楚,咱們老同學我還不知道嗎?你不是有那個……什麼病嗎?真能和他斷乾淨?”
“你喜歡他?想追他?”蘇聆雨表情淡淡的,“我和他確實分手了,你儘管去。”
“那你那個病——”葛菱猶疑,“萬一我跟他成了,你又跟他糾纏不清,我豈不成冤大頭了?”
想到沈嶠,蘇聆雨便覺厭煩:“不可能。你沒見他今晚連門都進不來嗎?這足夠說明我早就不在意他了。我和他絕無覆合可能,我這個人,不吃回頭草。”
何況沈嶠也算不上什麼好草!
葛菱喜歡,那是她的事。
葛菱追問:“當真?”
蘇聆雨敷衍地“嗯哼”一聲。
“你……病好了?”葛菱仍有疑慮。
畢竟誰也不想自己未來的男友有個糾纏不清的前任。
“這點你大可放心,”蘇聆雨語氣堅決,“我和沈嶠現在水火不容。”
她一點兒都不想再看見他。哥哥今晚做得太合她心意了。
葛菱將信將疑地走開了。
餘澄音蹙眉:“居然還有人喜歡沈嶠?”
“寶,”蘇聆雨佯裝受傷,“你這話是在說我以前眼光很差嗎?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可以是,”蘇聆雨笑了,帶著釋然,“我以前眼光確實不怎麼樣……”
沈嶠不過是沾了青梅竹馬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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