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舒雅更是大氣也不敢出。
“發生那麼多事情,你都瞞著我,你現在連一句道歉的話也不肯說嗎?你還是不是我兒子,敢做不敢當?”沈澤明怒極。
“對,對……對不起。”沈百川艱難開口,“以前是大哥不對,大哥以前糊塗,做了錯事,你大人有大量,就原諒我這一回……”
“嘴上說兩句道歉有什麼用,也彌補不了對我造成的傷害,如果大哥真的想道歉……”蔣鬱禮緩緩開口,“送我一點有價值的東西,才能體現大哥的誠意。”
沈百川臉色煞白問,“你想要什麼?”
蔣鬱禮提議,“百川集團的股份怎麼樣?”
“蔣鬱禮,你真敢開口啊!”沈百川又氣又急。
合著在他們面前表演這大半天,就是想要他手裡百川集團的股份。
“爸之前才給你分了股份,你又想從我手裡拿股份,做人不要太貪心了,一口吃不了一個胖子。”沈百川是不想給的。
憑什麼他要給蔣鬱禮股份。
房子車子還說得過去。
百川集團的股份!
那可是每年都能分很多的股份。
“給!我做主,給!”沈澤明不容置喙的說,“鬱禮,爸不知道你以前在國外過的那麼難,爸也有錯,沒有聽你的話,為了補償,爸也會給你股份補償你,這兩年你公司也管理得不錯,那都是你應得的。”
“爸!”沈百川急了。
他激動的站起來,他指著蔣鬱禮,“您不覺得他就是衝著問我們要股份來的嗎?”
沈澤明一柺杖落在他腿上。
“嘶……”
沈百川吃痛驚呼:“爸!您打我……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大吼大叫,難道不是你做錯了嗎?”沈澤明冷聲,“再怎麼不喜歡,那也是你的親弟弟!你也下得去手!”
沈百川不甘地瞪著蔣鬱禮,最終咬牙道:“我的錯,讓弟弟在國外受苦了,補償你,應該的,我應該的。”
蔣鬱禮臉上的情緒依舊很淡,“謝謝大哥,也謝謝爸。”
小時候的蔣鬱禮,太奢求親情了。
現在他不奢求他們的親情,只想要錢權,就感覺輕鬆多了。
無論沈澤明和沈百川怎麼悔恨,怎麼懊惱,父子情,兄弟情,早就沒了。
“既然回來了,中午就留在家裡一起吃頓飯吧,股份的事情下午我就找律師來。”沈澤明累了,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微弱。
“我……”
“蔣鬱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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