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回家,你們誰歡迎我?”蔣鬱禮冷冰冰的開口,“那個房間也是最近才重新弄出來的,這點自知之明,我還是有的。”
沈百川臉色一垮。
“這件事怪我,我沒有管理好這個家。”尚舒雅輕聲開口,“鬱禮要氣,就生我的氣吧。”
“全國都知道大哥你恨我,恨不得讓我死。我以前也不敢在家裡睡,害怕眼睛一閉,就睜不開了。”蔣鬱禮淡淡的說。
他說話的語氣平靜,可蘇聆雨卻覺得難過。
他經歷了太多不好的遭遇,有多麼強大的心臟才能平平靜靜的說出這種話來。
心疼。
蘇聆雨輕輕的覆蓋在蔣鬱禮手背上,無聲支援他。
沈百川悄悄看了看沈澤明,見他臉色沈著,才開口解釋,“我說了,那些傭人在國外做的事情,我不是都知情的!我是恨你,討厭你,但我也沒有想過要殺你,可能是因為你在國外有不好的遭遇,有被害妄想症。”
“防人之心不可無,提防一點總是好的。”蔣鬱禮回答,“前半生太苦了,現在好不容易幸福了,我想長命百歲,和泡泡白頭偕老。”
“如果我要殺你,你早死了,連回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沈百川怒喝,“你不要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!”
“你是君子?”蔣鬱禮挑眉輕嗤,“背地裡教唆傭人虐待自己親弟弟的君子,那說明君子也不是什麼好詞。”
沈百川被懟的啞口無言。
沈澤明心累至極,他嘆氣,“好了,別吵了。”
沈百川不服氣的說,“爸,是他揪著過去的事情不放,如果這樣,我為什麼要補償他!既然收了補償,就該閉嘴!”
“那點補償還不夠陪我精神損失費的。”蔣鬱禮冷冷道。
沈百川氣的咬牙切齒,“你的精神損失值那麼多錢?”
“行了,你就閉嘴吧!”沈澤明怒喝,“本來就是你的錯。”
爸向著蔣鬱禮。
爸又一次向著蔣鬱禮……
沈百川氣的梗著脖子不看他。
“昨晚沒睡好,我們回家補覺,先走了。”蔣鬱禮拉著蘇聆雨起身離開。
沈嶠望著他們的背影,來沈家老宅留宿,就是為了吵架的!
回去的車上,蘇聆雨面帶笑意,“棒,你今天有種舌戰群儒的感覺,嘴巴太會說了,你從小生活在國外,中文還這麼厲害。”
“別墅裡住的人多,我經常和他們吵架。”蔣鬱禮輕描淡寫的回答。
他說的輕鬆,蘇聆雨卻覺得辛酸。
如果可以,沒有哪個孩子不想在爸媽身邊,開心快樂幸福的生活。
“厲害!”蘇聆雨誇他,“對那種人,就是要懟他們,過分,過分至極!可惡至極!虎毒還不食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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