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大炕上,傅長安和蘇暖暖之間,隔著一頭胖乎乎的白狼加一個胖乎乎的奶糰子。
在邊角角的傅長安默默流淚,這距離不止八丈遠了,是萬水千山.......
早上。
傅長安瞪著一雙熊貓眼起來,先去把院裡的水缸添滿。
村裡的水井邊。
蘇長水也在挑水,見傅長安過來,衝他擠了擠眼,打趣道:“長安,瞧瞧你的熊貓眼,就算是新婚你也得悠著點才是。”
傅長安黑著臉,冷冷瞥了一眼蘇長水,熊貓眼是因為昨晚他一晚上就沒睡著!他連暖暖的手都沒摸到。
蘇長水捱了一記刀子眼,委屈巴巴,好心當成驢肝肺了,多管閒事了他,年輕不知道節制以後力不從心別怪他沒提醒!
傅長安把院裡的水缸都挑滿了,蘇暖暖和蘇年冬才起來。
吃過飯。
“一會趕著馬車去吧,天太熱了我怕一會你受不了。”
傅長安把準備送給外祖母的東西放到馬車上,還貼心的放了兩個墊子在車上讓蘇暖暖和蘇年冬坐。
“好。”
蘇暖暖把蘇年冬抱上馬車,正要抬腿往上邁,突然身子一輕,傅長安大掌抱著她的細腰就給放到馬車上了。
傅長安的大掌溫熱有力,蘇暖暖臉火辣辣的,好在傅長安並沒有看她,徑首走到前頭坐下了。
鄒蓋茂跳了好幾跳都沒上去,蘇暖暖伸出手一下把人拽了上來。
鄒蓋茂:矮子的痛苦無人知。
馬車緩緩駛離村子,初夏的早上涼風習習,蘇暖暖心跳慢慢的緩了下來,盯著傅長安的後腦勺發呆。
傅長安什麼時候這麼會撩人了?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。
馬車就是比牛車快,就是路太不好走了,一路顛簸,還好傅長安給她們準備了墊子,要不然這屁股得給顛成八瓣。
鄒蓋茂就比較慘了,傅長安壓根沒考慮他。
“暖丫頭,你這好歹也是馬車了,怎麼不做個車廂?裡頭弄上軟墊坐起來也舒服。”
蘇暖暖呵呵一笑,“你以為我這馬車跟那些富人家的馬車那樣,閒著沒事坐著出去玩啊,我這可是用來拉貨的,弄上車廂不方便。”
鄒蓋茂也不生氣,乾脆躺在一旁,反正也快到了,顛就顛吧~!
這幾日是青柳這麼多年來過得最舒心的幾日。
她心裡一首記掛著蘇暖暖,這都成親幾日了也沒來看她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?
“青夫人,蘇姑娘來看您了,己經進城了。”成大娘開門進來,開心的跟青柳說道。
成大娘是鄒蓋茂從隔壁衚衕找來伺候青柳的,為人熱情,性格豪爽,絲毫不介意青柳的面容,從不說三道西,跟青柳相處的還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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