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柳慢慢摘下面紗,一張滿是刀疤的臉露了出來,因為當時沒有及時醫治,受傷的臉有些潰爛。
好在這些天找了大夫開了藥,那些潰爛流膿的地方己經好了很多,但是對小孩子來說也是很恐怖的。
蘇年冬嘴裡的蛋餅吧嗒一下掉了出來,眼淚汪汪的撫摸著青柳的臉,“外祖母,你疼不疼?鼕鼕給你吹吹。”
蘇年春拳頭緊攥,眼圈泛紅,嘴唇緊緊地閉著,白皙俊美的臉上滿是心疼,這些傷痕一看就是用刀一刀一刀刻得,這得多大的仇恨才下得去手?
外祖母當時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啊!
青柳淚流滿面,她沒想到兩個孩子竟然沒有躲避,眼睛裡也沒有厭惡,“外祖母不疼。”
身體的疼再疼也疼不過心裡的痛。
“大姐,有辦法治嗎?”蘇年春偷偷抹了把淚,轉頭問蘇暖暖。
蘇暖暖:“明天我去找張大夫過來看看。”
蘇暖暖沒有說不能治,也沒有說能治,蘇年春一下就明白了,臉上的疤痕那麼深,除非換一張臉,要不然是去不掉的。
“如果不能治就算了,不要去花那些銀子了。”青柳不想讓蘇暖暖破費,她臉上的疤和身上的病不是一日半日的就能好的。
暖暖養弟弟妹妹不容易,她不能當累贅。
蘇暖暖笑了,“什麼事都得去試試才知道,您就別擔心了。”
她用了原主的身體,自然要好好的保護她的家人。
“外祖母,這是今天的藥,您趁熱喝了吧。”傅長安把熬好的藥端到青柳面前。
這藥暖暖應該是用的跟給他喝的一樣的水熬得,看看她喝了怎麼樣,希望能跟他一樣管用。
“謝謝你了長安,還讓你幫我熬藥。”青柳客氣的跟長安道謝,倒是把長安給弄得不好意思了。
傅長安紅著臉道:“沒事,一家人。”
”我能叫婆婆嗎?外祖母好彆扭哦。”蘇年冬撒嬌,“晚上我要跟婆婆睡覺。”
青柳笑著揉了揉她的小啾啾,“好,你們都叫婆婆。”
叫婆婆親,她也覺得外祖母彆扭。
青柳喝了藥,又說了下明天需要的東西,就帶著蘇年冬去東廂房了。
青柳說話溫柔,又很會帶孩子,才相處了兩天蘇年冬就很黏她了。
今晚大炕上只有嗚嗚一個擋在中間,傅長安也習慣了,反正他和暖暖還小不著急這一會半會的。
剛睡下半個時辰,青柳就睜開眼了,渾身的血液在流竄,她好像都能聽到聲音了,汗水不斷,裡衣都浸溼了。
汗水都是臭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