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子皮別弄壞了,我要給鼕鼕和春子做帽子。”
蘇暖暖叮囑傅長安一聲就把今天採的薺菜,白蒿和蒲公英倒了出來,找了個小木敦子坐下開始擇菜。
今天採的不少,樹葉底下的白蒿和蒲公英還算嫩,蘇暖暖把白蒿上面那些幹葉整理了一下分類放好。
白蒿在古代應該叫茵陳吧?這是今年的老貨老根山茵陳比較值錢,新的嫩芽更適合吃,要等明年春天才發芽。
蘇暖暖想著想著覺得養只小羊也不錯,可以去山裡背落葉餵羊,還可以每天有羊奶補營養,可惜空間級別還不夠目前她只能在裡面養雞,以後雞蛋是不缺了。
不過她也只是想一下,村裡人現在看到點野菜都眼冒綠光,她家要是養了羊估計一村的人都惦記上了。
她可沒有那個好心給別人買肉吃!
前世末世的生活告訴她,做人絕對不能有聖母心,否則你都不知道自已是怎麼死的!
蘇暖暖把收拾好的白蒿跟蒲公英曬到北屋的牆邊,這邊比較朝陽,幾天就能曬好。
這會傅長安兔子也收拾好了,不僅皮好好的,他還貼心的幫著把兔子剁成一塊一塊的。
蘇暖暖把兔子皮掛了起來,摸了摸柔軟的兔毛,“這次的白兔毛給小妹做個帽子一定漂亮。”
傅長安點了點頭,沒說話,看著蘇暖暖的後腦勺想著暖暖的頭很圓,她戴個帽子肯定也好看。
蘇暖暖自然不知道他想什麼,見他沒事就催他回家了,說好一個時辰後來吃兔子肉。
傅長安提著剩下的一隻兔子和一隻雞回了家,一進屋就見傅正新和秦氏在他和阿爺的屋裡站著。
傅老頭坐在炕上,看見傅長安回來,招手讓他過來,“長安啊,你過來坐。”
傅長安走過來坐下,一眼沒看傅正新和秦氏。
秦氏氣的鼻孔冒煙,恨恨地剜了一眼傅長安。
傅正新被傅長安無視,面子也很過不去,“爹,你看見了嗎?這小子根本就沒把我這個二叔放在眼裡,見了我都不搭理我!”
“你要是有個二叔樣,他能不搭理你?”傅老頭也不慣著自已兒子。
傅正新摸了摸鼻子,灰溜溜的不搭腔了。
“兔子和雞你帶回來了沒?”秦氏問,她還等著給孩子煮肉吃。
傅長安:“嗯。”
秦氏氣的扭頭出去,看到院裡地上只有一隻兔子和雞,氣的肺都要炸了,蘇暖暖那個小妖精嘴上說的自已多厲害,不還是惦記了一隻兔子,真是不要臉!
秦氏提著兔子和雞摔摔打打的進了柴房,好像兔子是她的仇人一樣。
屋裡
傅老頭抽了一口旱菸才開口,“我決定分家。”
此話一齣,傅正新傻眼了,聲音尖銳的問自已親爹,“分家?爹你瘋了吧?”
“現在日子過得好好的,你分什麼家?”傅正新氣呼呼的道,他本來還想告傅長安的狀,被老爺子一句話給整懵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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