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長安正準備拿著瓷罐出去刷刷,聽了傅老頭的話停住,“阿爺,我沒有怪你,放心吧以後就算不住一起我還是你的好大孫!”
要是沒有蘇暖暖勸解他的那番話,他是不會這樣想的,至少今晚他會糾結的睡不著,可現在他不了。
他會按照蘇暖暖說的那樣好好孝順阿爺!
“阿爺,沒人嫁我我這輩子就一個人過!”
丟下這句話傅長安就出去刷碗了,屋裡傅老頭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似的,一個人過?那不就是打光棍嗎?
家是分了,可長安成親這件心事未了,他還是睡不著。
前幾日他曾問過長安的意思,長安話裡的意思應該是暖丫頭不同意了。
長安是個梗頭,屬於一條道走到黑的主,要是娶不到暖丫頭這輩子估計就能不娶妻。
孫子臉皮薄,這厚臉皮的事還得他來做才行。
第二天一早,蘇暖暖照例去空間打卡,完了去水缸檢視水的情況。
河水沉澱了一晚,還是很渾,需要過濾才能喝,要過濾就需要木炭,這些村裡頭沒有,所以這水她可不敢喝,就先這麼放著吧。
在她沒來之前,姐弟兩個都是喝的生水,自從給他們科普了一下生水的壞處兩個再也不敢喝生水了。
自古以來,國人都是把水煮沸了喝,這是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智慧,只不過有些人偷懶,夏季有些孩童貪涼直接舀水灌,當時是舒服了,等肚裡生蟲的時候難受的還是自已。
蘇暖暖轉悠著來到村裡的井邊,果然見不少人站在那提著空桶不知所措。
蘇暖暖沒過去摻和,離開井邊去了里正家。
楊氏正在做飯,見了蘇暖暖跟見了鬼似的,提著鐵勺傻愣愣的站著不動了。
“愣著幹啥不快點都要糊了!”李氏往灶裡添了把火,見兒媳婦發愣,不滿的喊了一句。
楊氏扭頭看李氏,“娘,是……是暖丫頭來了。”
李氏騰的一下從板凳上起來,自打那天知道老三兩口子乾的蠢事,她都覺得沒臉見蘇暖暖了。
李氏忙往門口去,臉上有些不自然的問,“暖丫頭快進來,這麼早是有啥事?”
蘇暖暖樂呵呵的挽住李氏的胳膊,甜甜的問好,“里正阿奶,我想問阿爺點事,阿爺在家嗎?”
“在的!在的!快進屋!”李氏見蘇暖暖沒有跟她生分,欣慰的撫摸著她的手,“你還能來找阿奶真好,阿奶就怕你心裡……”
“阿奶!過去的事不要再說了,我心裡明白你跟阿爺對我的好!”蘇暖暖打斷李氏的話,不就是兩斤米一隻兔子嗎,她還真沒往心裡去。
“好好,阿奶不說。”李氏用袖子蹭了蹭眼睛,蘇大郎有暖丫頭這麼好的閨女在下面也能安心了。
“暖丫頭來了。”里正從炕上下來,他見了蘇暖暖倒是沒有覺得太尷尬,主要尷尬也沒用,最初他也覺得過意不去,可又有啥用?
老三做都做了,他又不能拉著他去給暖丫頭賠罪,真要那樣,暖丫頭在村裡也不好過。
只能以後暖丫頭有難的時候再搭把手了,吃的他是無能為力了,不知道暖丫頭今天來是有啥事。
“里正阿爺,我來是想問問你誰家能給人盤暖炕?”蘇暖暖直奔主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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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點和暖炕熱個盤給人找著想就我,涼著怕窩草睡還妹弟了冷天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