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頭成功被自已的孫子拿捏,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秦氏在北屋裡等的有些急了,“這長安進去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出來,他不會什麼都沒給爹帶來吧?”
傅正新把手裡用來剔牙的小樹枝扔掉,“你著啥急?家裡不是還有兩隻兔子,等吃完了就不信他不給,一會你給爹盛點肉湯過去,順便聽聽兩個在屋裡頭說啥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!”秦氏樂顛顛的跑去柴房,從鍋裡舀了一勺肉湯端著去了傅老頭那屋,這湯就端去做做樣子,等傅長安走了她就再端回來,都要入土的老頭子了哪還能喝肉湯!
她先站在視窗偷聽了一下,聽著爺孫兩個一直在那聊果園,狼啥的也沒有多少耐心聽了,推開門就鑽了進去。
“長安過來了?我給你阿爺盛點肉湯喝補補身子,早知道你過來我也給你盛一碗了。”秦氏笑呵呵的把肉湯放到木桌上。
傅長安冷冷的瞥了一眼秦氏,早在秦氏過來躲在窗戶底下偷聽時他就聽到了,懶得搭理這虛偽的嬸孃。
他起身端過肉湯,“既然是嬸子的一片心意,那我就端給阿爺喝了。”
說完,傅長安把肉湯端到阿爺的面前,看著他喝了下去。
傅老頭木然的把肉湯喝完,一點沒覺得肉湯好喝,反而覺得心裡苦苦的。
他太瞭解自已這個兒媳婦了,肉湯一定是端過來做樣子的,一會長安要是走了指定還端回去。
秦氏臉色難看的跟吞了死蒼蠅似的,這個死長安就是故意的!
傅長安看秦氏吃癟心裡痛快,越發覺得蘇暖暖教他對付秦氏的辦法可靠。
他也沒有久留,趁著天黑之前還要去一趟獵戶阿爺家,跟他學幾招對付狼的辦法。
傅長安走後,秦氏沒了顧忌,白了傅老頭一眼,說話給他聽,“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好意思喝肉湯,不知道給自已孫子留點嗎?怎麼下得去嘴的?以後長安過來讓他不要空著手,雖然分了家可他也要孝順你的,空著手不叫村裡人笑話?”
傅老頭扭過身子不搭理秦氏,讓她自已在那罵吧。
秦氏啥也沒撈著還搭進去一碗肉湯,氣的鼻孔都要冒煙了,進了堂屋就摔摔打打把傅正新也弄得心裡煩躁,傅正新幹脆腳底抹油溜到了村裡玩骰子那去玩樂了。
心裡有事,蘇暖暖一晚沒睡踏實天還黑著就起來出門了,她必須趕快把東西賣了趕回來,今天工匠就要來幫她修房子了。
她輕身上陣,抬腿就跑,沒多久就到了城門。
沒想到城門前居然早早的就排起了長隊,都是些小商小販趕早進城賣貨的。
蘇暖暖排在一個挑著一對籮筐的大爺身後,她身後很快排上來一個乾瘦的老婆子,老婆子挎著一個籃子,籃子上頭的蓋布漏了一個縫,蘇暖暖隱約看到像是針線縫的東西。
“丫頭,你這進城賣啥的?”前頭大爺見蘇暖暖背個大籮筐以為她也是進城賣貨的。
蘇暖暖笑了笑,她當然是賣貨不過籮筐裡可空空的啥也沒有,“大爺,我不賣貨,我是進城看看有啥好東西給家裡添補一些。”
後頭了老婆子聽說蘇暖暖不是賣貨的,又見她長相脫俗,摸了摸籃子裡的東西悄聲問蘇暖暖,“丫頭,你買荷包不?我兒媳婦繡的荷包可好了。”
前頭大爺粗聲粗氣的打斷老婆子,“我看你這荷包難賣,這年頭飯都吃不上誰有那個閒錢買這個?丫頭,你還是買我點大豆醬吧?”
“大豆醬?”蘇暖暖好奇看了一眼老頭的籮筐,原來他是賣這個的。
“咋賣啊?”蘇暖暖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