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好治,以後有書兩口子有事幹了。”
“這病就是個無底的窟窿,要常年吃藥扎針才能行。”
幾人搖搖頭,都覺得蘇有書這次倒了黴了。
蘇暖暖來到堂屋,站在範氏的床前靜靜地看著範氏不說話。
範氏臉上一副灰白之氣,誰能想到那個在她家門前中氣十足叫罵的老太太,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,這就是典型的多行不義必自斃。
蘇暖暖不會可憐這樣的人,原主可是被這個老婆子害死的,要是她沒有穿過來,那蘇年冬和蘇年春也活不長久。
三條人命,範氏這樣還算便宜她了!
躺在床上的範氏被蘇暖暖看的發毛,可她什麼都幹不了,就連臉上的表情她自已都掌控不了,只能拿眼珠子瞪蘇暖暖。
她在心裡把蘇暖暖罵了個狗血淋頭,什麼難聽罵什麼。
蘇暖暖用膝蓋想也知道範氏肯定在罵她,罵唄!反正她也聽不到。
“蘇暖暖!都是你害的婆母變成了這樣!你不得好死你!”劉氏哭喊著往蘇暖暖身上撞去。
蘇暖暖伸手擋住,沒有讓劉氏碰到,她冷冷的把劉氏推開,“嬸子說話最好有證據,阿奶是不是我害的你說了不算,一會大夫過來診斷一下便知!”
劉氏被蘇暖暖推了一個踉蹌,不敢再上前撒潑,只能在一旁嗚嗚的哭,“你找的大夫自然是向著你,就算是你也說不是。”
里正一聽就不樂意了,還好暖丫頭聰明,讓他請了大夫,要不然這事還真說不清了。
“有書媳婦,大夫是我請的。”
劉氏:“......”
大夫來的挺快,蘇二狗知道事情著急,就花了一文錢做主讓大夫坐牛車了。
“大夫,快請給我這老嫂子看一眼。“里正領著大夫進屋給範氏檢視。
大夫上前給範氏診脈,說的跟前頭找的大夫差不多。
“大夫,我娘這病是怎麼引起的?她之前受過傷,會不會是那傷引起的?”蘇有書著急的問。
大夫聽說範氏之前受過傷,上前翻過範氏查看了一下,搖搖頭,“無關,雖然之前受過傷,可那是腰傷,跟屍症沒有關係,老夫人這屍症是氣急攻心,全身脈絡堵塞,想必老夫人脾氣應該是不怎麼好。”
里正聽了大夫的話,徹底鬆了口氣,這下暖丫頭可是不會被賴上了。
蘇有書頹然的坐到地上,無話可說。
劉氏在一旁低聲哭,“里正,這大夫是您請的我們可沒銀子。”
“哼!出息!這銀子不用你們給,人家暖丫頭早就說了一切的花費都是她給!”里正哼了一聲,不再搭理蘇有書兩口子。
那幾個跟著過來的看到劉氏這樣,也覺得她不像話。
蘇暖暖給了銀子,還是讓牛車把大夫送了回去,她把蘇二狗給的牛車錢還了,趁著大家還沒走把今天的話說清。
“里正,各位叔伯,叫你們看笑話了,今天趁著大家都在,我想把話說清楚,以後我跟蘇有書家斷絕來往,不管他好還是我窮,以後就算我們仨吃不上飯,也斷不會討飯到他門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