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爹你別急,你坐下啊!”傅正新見老頭子生了氣連忙把人按著坐下。
傅老頭冷笑一聲,“我是老了,可我不傻!你們兩口子是不是又想磋磨長安?我就納悶了你們咋就看不得長安好呢?他哪一點對不起你們兩個?”
秦氏連連擺手,“沒有,沒有,爹我這回真沒想磋磨長安,我真是為他著想,長安早就知道咱們不是親的,從小沒有爹孃疼愛,難道他就沒有想過要找親生爹孃嗎?”
“對啊爹,咱們不能太自私,如果長安想找自已的親爹孃咱們是不是也應該支援?”傅正新總算回過味來,也跟著勸說。
“說不定長安的爹孃是什麼富貴人家呢,要是真的找到了對長安也是好的,長安不就不用守著一個破果園受苦了?冬天那麼冷的天也不用跑山裡去受罪!”
傅老頭本來都氣的冒煙了,這會因為秦氏的話冷靜下來,他真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把長安當成親孫子,就算長安知道了也沒說啥啊?
“長安從來沒有說過要找親生爹孃!”
“爹!你是老糊塗了嗎?長安那麼孝順你不說是怕傷了你的心,可不說不代表他沒這麼想過。”
傅老頭沉默了一會,“除了這事還有別的事嗎?沒有我回屋了,還有這事不要讓長安知道。”
秦氏扯了個假笑,“放心吧爹,我們不會說的。”
那是不可能的!
傅老頭回屋,一晚上沒有睡好,翻來覆去都是這件事,長安會想知道自已的親生爹孃嗎?
想了一晚上,傅老頭一大早起來就去果園了。
秦氏在屋裡偷笑,這事看來公爹往心裡使了,這會應該是去果園了。
過年也沒有親戚走動,傅長安沒事就在果園收拾,又跑去山裡背了幾趟石頭,想著沒事去給蘇暖暖家的圍牆加高一些。
“阿爺,你咋來了?”傅長安放下手裡的鋤頭問。
“沒事過來看看。”
傅老頭圍著果園轉了幾圈,這果園自已當時傾注了不少心血,本來是想給家裡添點收益的,誰知道賠了。
現在這些果樹也都不行了,這些是山地又不能種田,說白了長安就是守著一塊荒地。
傅老頭覺得有些對不起孫子,銀子沒給孫子掙下,弄得孫子連個房子都沒有隻能窩窩囊囊的住在這小破屋裡。
也就暖丫頭不嫌棄,可是以後成了親總不能也住這裡吧?
當初撿到長安的時候那包被確實看著很富貴,是綢布的,不是一般窮人家的東西。
“長安啊!你......”傅老頭頓了一下,酸澀的開口,“你有沒有想過找自已的親生爹孃?”
傅長安手裡的鋤頭頓了頓,接著一鋤頭砍進了地裡,粗聲回答,“沒想過!”
自已剛知道不是阿爺親生孫子的時候想過自已是誰的孩子,後來就不想了,想了也沒用,能把自已親生孩兒扔了的爹孃他不需要。
“也許你爹孃有不得已的苦衷......”
“阿爺!阿爺為何今天說這些?”傅長安打斷傅老頭的話,有些不解,“我是阿爺的孫子,永遠都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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