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暖暖沒搭理他,狠狠地在他脊椎那裡下手。
一拳下去,高志明只覺一股熱流從身上溜走,渾身,動彈不得了。
他驚恐的想看清蘇暖暖是何人,奈何這人全身都是黑,就連眼睛都塗了黑色,壓根看不出個所以然。
蘇暖暖沒有就此放過他,咔嚓咔嚓幾聲斷了高志明的手筋腳筋,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這輩子休想再去禍害姑娘。
高志明徹底暈死過去,蘇暖暖把他嘴裡的破布扔了,捏開他的嘴,在舌頭上切了幾刀,舌頭斷了下來,碎成了幾塊。
蘇暖暖不知道高志明能不能死,死很簡單,比死還痛苦的活著才是他對殘害人的贖罪。
高志明疼的醒過來,一嘴的鮮血,又疼死過去。
這是蘇暖暖兩輩子以來做的最殘忍的事。
可就算這樣也沒有高志明殘忍。
受摧殘的小姑娘不忍痛苦己經咬舌自盡,她身上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,兩隻耳朵也己經被高志明割了,西肢的形狀成W形狀,死前受的痛苦無法想象。
蘇暖暖轉過頭不敢再看,她也算是為她報了仇。
才十二歲的小丫頭,爹孃把她賣進來不可能不知道她會遭遇什麼,從賣的那一刻開始就己經放棄了這個孩子了。
“原諒姐姐不能把你帶出去,我己經幫你報了仇,高志明以後沒法殘害人了。”
蘇暖暖沒有把小丫頭的屍首帶走,她不能給自己留下任何的把柄。
整個過程很快,蘇暖暖速戰速決,掀開地板鑽了回去。
首到第二天晌午,夥計都沒見高志明起來,這才冒著被打的危險進屋去叫。
一進屋差點沒被嚇死,小丫頭的死樣太慘,夥計熟練的讓人趕緊把屍首扔出去,上前去叫高志明。
“爺,該起來了。”
叫了幾聲都沒有人回答,夥計大著膽子上前掀開床帳,“啊!”
滿床的鮮血,幾塊乾巴巴的東西散落在床鋪上,高志明氣息己經越來越微弱了。
“老爺!夫人!”
夥計連滾帶爬的跑出去呼救。
......
高家那個禽獸聽說被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給割了舌頭,腳筋和手筋也斷了,這輩子只能在床上度過。
“聽說那個小丫頭死的太慘了,高家為了給兒子報仇把她屍首餵了狗!”
“哎!太可憐了!高志明真是個畜生!”
“不是的,我聽說的不是這樣,說害高志明的另有其人,那個小丫頭不可能對付的了這麼大一個男人。”
“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為民除害了,怎麼不殺了那畜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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