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年春背上袁意禮急忙跟上,心裡暗暗發誓,一定要好好的讀書報答大姐!
今日來鎮上一趟,沒想到三個撿了個人回去。
傅長安見蘇年春揹著東西急忙過去,沒承想竟然是揹著個人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替他背。
蘇暖暖看了一眼傅長安說,“回家,不,回果園說話。”
傅長安什麼也沒問,乖乖跟著蘇暖暖回了果園。
李大娘她們都在村口拉呱,見蘇年春揹著個人,一個個都要好奇死了,可誰也不敢跟上去看。
沒看到蘇暖暖的臉冷的跟那臘月的冰似的嗎?這個時候跟上去不是找屁吃嗎!
“看見了嗎?那人沒腿,褲管裡空蕩蕩的,不會是蘇暖暖把人家腿砍了吧?”
“砍了還能揹回來?我可是看暖丫頭手裡提著藥,一準是給那人吃的!”
幾個婆子心裡那個癢癢奧,這要是去蘇暖暖家她們立馬就跟上,哪怕在牆角偷偷聽一下呢,也比在這難受強。
可去的是果園,西周都是果樹,一眼就能看到底,偷聽都沒地方。
再說,村裡人可都看見了,那地方時不時的就冒出幾隻狼來,誰敢去?
“老李,你跟暖丫頭好,你去打聽打聽?”
李大娘斜眼瞅了一眼草婆子,“要去你去!我可沒那閒工夫!”
她是跟暖丫頭好,可那也不是讓她來打聽事的,以暖丫頭的性子她要是去問了那就等著絕交吧!
她雖然是個愛打聽的,可那也得分誰,這麼一個大活人只要留下來以後準能知道,她又不傻,幹嘛非得這個時候去捅馬蜂窩?
說話的草婆子訕訕的回了一句,“我這不是覺得你跟暖丫頭好嗎?也沒別的意思,幹嘛那麼大的氣性。”
“哼!”李大娘哼了一聲端起針線簍子,抬腿就走了。
“我家裡還有活要幹,先走了!”
“我也是!”
其他婆子平常都是唯李大娘馬首是瞻,見她走了,也都起身趕著竄了。
只留下說話的草婆子孤零零一人,草婆子心裡委屈,偷偷抹了一把淚。
“大娘,你這是咋了?咋還氣的掉淚呢?”
蘇杏兒正巧從城裡回來,看到草婆子一個人在抹淚,大年初一頭一回上去搭理這愛嚼舌頭的村婦。
這樣換做是以前,她早就翻個白眼過去了,今日心情好,就陪著婆子聊聊。
草婆子見是蘇杏兒,抿了抿嘴,不情願的回了一句,“沒事,風大進了沙子!”
蘇杏兒平常見了人從來不招呼,連個眼尾巴都不給她們,今日這是咋了?還關心她掉不掉淚了。
“呵,大娘,這哪裡有風,你是不是受了委屈了?我也沒別的意思這不看見了嗎?一個村的就問問你。”蘇杏兒撇了撇嘴,當她傻呢!還風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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