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安的名字一說出來,蘇杏兒就嚇得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趙......趙大安?我不認識什麼趙大安,官爺們一定是搞錯了。”蘇杏兒扯了扯嘴角,笑著道。
里正聽到趙大安的名字眼睛一亮,大腿一拍道:“趙大安!這不是你那遠房表哥嗎?你成親的時候他還來吃過酒席呢,就坐在我那一桌!”
蘇杏兒:“......”
這個里正是不是有病啊?
這不是存心給她添亂嗎?
“不是的,里正您想錯了,我真的不認識什麼趙大安,不信你們去問我爹孃,我們家沒有姓趙的親戚。”
蘇杏兒急赤白臉的跟官差們解釋。
官差們捉人捉久了,知道這個時候就算認識也會說不認識,里正說有這麼個人,她說沒有?
這麼看來這個蘇杏兒嫌疑很大啊,如果沒有什麼事情不會耍賴的。
“這些話你留著跟縣令大人說吧!”官差不由分說就把蘇杏兒綁了起來。
蘇杏兒扭著身子不從,“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抓人?”
官差:“因為有人說你要借趙大安銀子!勸你乖乖的,不然別怪我們幾個對你不客氣!”
蘇杏兒:“誰?不可能的,我家窮成這樣,我哪裡有銀子借給別人?”
官差:“這我們管不了,大人讓我們帶你回去我們就帶你回去!”
蘇杏兒氣的不行,她還是大意了,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一走了之!
左鄰右舍都站在門口對她指指點點,丟的她頭都抬不起來。
丟臉不要緊,她最害怕的是官府是不是發現什麼了?就算證明趙大安是中毒死的,那也跟她沒關係。
老鼠藥是她從家裡偷的,這事沒人知道,頂多問她幾句就會放了她的,這個時候不能害怕不能緊張,要不然更會懷疑她,想到這她的臉色放鬆了下來。
“天爺啊!這是怎麼回事?好端端的怎麼被帶走了?娶了這樣的媳婦簡首就是家門不幸啊!”栓子娘在院子裡哭嚎。
“行了!別哭了!哭有啥用?”栓子爹被哭的心煩氣躁,連忙過去問里正,“里正,這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“行了,都回家吧!”里正把在外頭看熱鬧的轟走,進了栓子家。
“我問了官差也不說,說是杏兒那個遠房的表哥死了,要杏兒去問問話,我覺得應該沒事,你們先別愁了,我這就去縣衙看看去。”
“我也去!”栓子娘跳起來要跟著。
里正看了栓子娘一眼,“你就別去了,讓栓子爹跟著吧,我再去把杏兒爹叫上。”
這娘們去了光知道哭,還是老老實實在家等著吧。
里正說完就去杏兒家叫杏兒爹。
杏兒爹聽了一甩頭,“不去!我沒有閨女,她己經跟我們家斷絕關係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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