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我奉勸二叔兩句,二叔要是還想走科舉的路,那就不要整么蛾子,好好讀你的書比什麼都強,往後你要是還想給我整事,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,科舉的路子也能給你斷了。”
蘇暖暖幽幽的說完,院裡一片安靜。
蘇有書臉色煞白,自然明白蘇暖暖說這話的意思,要真是把他科舉的路給他斷了,不會種地,又無其他本事的他這輩子就完了。
蘇暖暖的表情說明了她不是開玩笑,蘇有書這次是真的害怕了。
就連神經大條的劉氏心裡也跟著顫顫,她還指望蘇有書將來考取功名跟著沾光呢,這要是斷了科舉路她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?
“不!不要!暖丫頭,你放心以後我跟你二叔絕對不會找你的麻煩了,是吧有書?”
蘇有書點頭,直了直身子道:“不會了,以後我會安心讀書,伺候老母,咱們兩家以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蘇暖暖:“好!那我就相信二叔一回!”
“好,那我們幾個就給你們做見證了,以後各過各的,大家都還是鄉親!”里正還有其他的村裡人都跟著給做見證。
蘇暖暖也不想在這磨嘰,告別里正和幾位叔伯就回家了,今天的話她說了好幾回了,可每次範氏一家都挑事,就是不想讓她過安穩日子,真當她好欺負呢?
蘇年春抱著蘇年冬在炕上蹲著,緊緊地攥著拳頭,咬著牙,一直都是緊繃的狀態。
他擔心大姐會被二叔欺負,心裡想要變強的想法越來越強烈。
“二哥?是壞二叔和壞阿奶把大姐抓走了嗎?”蘇年冬察覺到蘇年春的緊張,兩眼淚汪汪的問。
小丫頭一想到那可怕的阿奶,二叔二嬸,小身子都哆嗦了起來,阿奶會把她賣了吃肉,好多人吃她的肉。
“沒有,大姐不會被抓頭的!”蘇年春急切的給妹妹做保證,好像也是給自已做保證。
大姐已經不是以前任人欺負的大姐了,她一定會平安回來的!
蘇年春在心裡暗暗祈禱。
小狼嗚嗚感知到兩人的低情緒,嗚咽了兩聲,鑽進了蘇年冬的懷裡。
兄妹倆個加一隻狼,可憐兮兮的望著院門,直到院門被開啟,蘇暖暖走了進來,兩人一直憋著的眼淚終於流了出來。
蘇暖暖開門進來,兩個就呼啦一下抱住自已,哭的稀里嘩啦。
“大姐沒有被抓走吃肉肉!”蘇年冬抬起頭望著蘇暖暖,鼻涕泡都哭出來了。
蘇年春不敢大聲哭,只敢在一旁抽抽搭搭。
小狼嗚嗚在炕上下不來,急的在炕沿邊轉圈圈。
蘇暖暖:“......”
蘇暖暖過去把嗚嗚抱了下來,這是鬧哪樣?跟生離死別了似的。
“好了,好了,別哭了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蘇暖暖掏出手帕給蘇年冬擦了一把鼻涕。
蘇年春擦了擦紅腫的眼問,“大姐,二叔又要幹啥?”
“範氏病了,得了屍症,話也不能說人也動不了,蘇有書說是因為我造成的額,已經找大夫看過了,沒事。”
”?想麼怎你,係關絕斷後以說叔二跟我“,過經的事遍一了說春年蘇跟大暖暖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