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喊傅老頭吃飯。
飯桌上一人一碗野菜湯,一個黑麵窩頭。
傅老頭坐下就吃,都是苦過來的,有野菜湯喝他就很知足了。
秦氏咬了一口黑麵窩頭,噎的差點翻白眼,“爹,你還記得我孃家那侄女嗎?”
傅老頭嚼著窩頭的嘴停了下,問,“知道,咋了?”
他就記得那丫頭嘴楞大,說起話來禿嚕禿嚕的直往外噴唾沫星子。
秦氏看了一眼自家公爹,說道:“那個……我想把她說給長安。”
前日孃家嫂子又來跟她央求這事了,說侄女不願相看別家男娃,就想嫁長安。
她也不知道侄女這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,咋就非相中了傅長安呢?
“你休想打長安的主意!”傅老頭把碗咣噹一聲放到桌上,氣勢洶洶的瞪著秦氏。
娶了一個秦氏當兒媳他都要後悔死了,斷不可能再讓她孃家侄女嫁進來做孫媳婦!
先不說那姑娘的品行怎麼樣,單就那張說話不把門的大嘴就不成!
長安的心思他這個當阿爺的哪能不知道?
長安的心思全在暖丫頭身上,有暖丫頭比著,他誰也看不上眼了。
“爹,你這麼激動幹啥?啥叫打長安主意啊?說的好像我是啥山匪頭子似的,我這不也是為長安好嗎!
我孃家侄女手腳麻利,濃眉大眼,體格棒,嫁進來一準給長安生個大胖小子,大哥不就有後了不是?”
秦氏好聲好氣的跟傅老頭打商量,孃家嫂子開口了她怎麼也得努把力啊。
傅老頭冷哼一聲,還體格好?那是五大三粗吧!
“長安的婚事你們不用操心了,他跟暖丫頭馬上就定親,現在說啥都晚了,回頭跟你孃家侄女說一聲,另尋他人吧!”
傅老頭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了個謊,想著兒媳婦也不敢去問長安。
“定親?我咋沒聽說過呢?”秦氏狐疑的看著傅老頭,不相信他說的話。
“什麼事還得跟你說一聲?長安都分家了,自已的事他自已說了算。”
傅正新也幫著插了一嘴,“爹,那這不還沒定嗎?說不定還有啥變數呢!”
秦氏猛點頭,“對啊!對啊!”
只要不定,她侄女就還有機會。
傅老頭瞅了兒子一眼,“反正話我跟你說了,你要是非得惹長安給自已找不痛快,別嫌我沒提醒你。”
傅老頭說完就回自已屋了,不想看兒子和兒媳婦那讓人掃興的臉。
秦氏氣的胸脯疼,這樣她咋跟孃家嫂子交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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