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暖暖:這些人戰鬥力都不行啊,也是難為他們了,還得自已出馬。
蘇暖暖也知道錢氏的為人,也不罵,罵人可是最低階的。
蘇暖暖冷哼一聲,“是嗎?那你把大牛叫過來我問問他,是一直在家嗎?大牛你過來!”
蘇大牛正帶著弟弟妹妹在打掃屋子,屋門開啟,光照一反,他根本就沒看清進來的是誰,這會聽他娘一喊,才知道是蘇暖暖過來了,剛想溜走就被蘇暖暖叫住了。
蘇暖暖過去,抓住蘇大牛的後領子,掕小雞崽子一樣一樣把他提溜到炕邊上。
蘇大牛一看蘇年春包成了那個樣子嚇得臉都白了,他記得好像是沒碰到蘇年春吧?。
“說,是不是你打的?”蘇暖暖右手控制著蘇大牛的肩膀,蘇大牛動彈不得,嚇得腿都有些抖了。
原來他們說蘇暖暖變得厲害了是真的啊。
“大牛,你可不能跟你娘一樣不講理,都是一家的,你把春子打成這樣要承認才行。”
“就是啊!你好好認錯,暖丫頭說不定還會原諒你。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勸蘇大牛,讓他好好承認錯誤。
錢氏把人一撥拉,“去一邊去!有你們這樣做叔伯的嗎?你們這是教唆我家大牛!都滾!都滾!”
錢氏正在撒潑,蘇二狗帶著里正來了,眾人見了里正趕忙給他讓出路進來。
“里正來了,讓里正來給暖丫頭要個說法!”
蘇暖暖放開蘇大牛,喊了一聲,“里正阿爺,您來了。”
“嗯!”蘇正明清了清嗓子,看了一眼炕上的蘇年春嚇壞了,原本他以為就是小孩子打鬧,這咋還打成這樣啊?
“這,這咋傷成這樣啊?快找大夫給看看啊!”
“阿爺,我已經給他抹藥包紮了,雖然都是皮肉傷,可也是很疼的,春子疼的話都說不出來了,我就想我找錢大娘要個說法,讓大牛給春子道個歉,可錢大娘就是不承認大牛打了春子。
本來我也可以直接把大牛打一頓解氣,可一想到大家都是本家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,就還是請阿爺給我們評評理吧!”
蘇暖暖說的可憐兮兮,本來大家都忘記了她的脾氣,現在她這麼一說,有些就想起來了,尤其是那飛刀穿樹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有人開始勸蘇大牛,“大牛!你快點給暖丫頭和春子賠個不是,這事就算過去了!”
蘇大牛急的頭上都冒汗了,“我,我也不知道我打了沒打啊?”
他是想打來著,可是好像沒打到吧?
“大牛,你快說啊。”蘇大牛的爹是個老實人,看兒子急的這樣也上去勸。
“你瞎摻和啥?大牛,你就實話實說,咱們沒幹的事絕不承認!”錢氏把大牛爹拉過來,瞪了一眼,大牛爹是個怕媳婦的,嚇得不敢出聲了。
里正見狀氣的直搖頭,“大牛,把人打成這樣可不是小事,可是要坐大牢的!”
“里正,你別在這唬人了,誰不知道你偏向蘇暖暖!我家大牛沒打就是沒打!”
蘇暖暖一把抓過大牛,“既然好說錢大娘不樂意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,我弟弟變成這樣大牛要一道陪著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