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氏跟蘇長河難得進城一回,想著買點細糧回家給孩子吃。
兩人來到米店前。
“嬌兒老嚷嚷想吃甜甜的白米飯,要不咱們買點白米回去?”竇氏問蘇長河。
“老闆,白米多錢一斤?”蘇長河點點頭,問老闆米價。
米店掌櫃掃了一眼兩口子,見他們穿的衣裳上補丁都快把原來的布給蓋滿了,撇了撇嘴,一看就是窮山溝裡出來的。
這年頭普通人家可吃不起白米,就算有買的也是買個一斤兩斤給孩子熬粥吃。
“新米三十文一斤,陳米十五文一斤。”老闆沒搭話,回答的是一旁的夥計。
蘇長河最會察言觀色,一下就看出老闆對他們的蔑視,心中氣憤卻沒表現出來。
城裡不比村裡,還帶著媳婦,他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。
竇氏嚇了一跳,前些日子白米不是才二十文嗎?怎麼現在就漲成了三十文?
竇氏拽了拽蘇長河的袖子,悄聲說道:“他爹,這白米漲的也太多了,前些日子我聽暖丫頭說買的二十文呢。”
夥計聽了說道:“南方遭了水患,米價是見天的漲,你今兒不買說不定明日就成了西十文了。
咱們能運過來還是因為東家面子大,東家心善沒漲太多,你們要是去府城這個價一準買不到。”
竇氏聽了咂舌,原來是南方有了水患啊,哪個地方的百姓都不易啊。
蘇長河指著新米對夥計說道:“只要孩子想吃就買,夥計,給我們裝十斤新米。”
“好來!這就給您裝!”夥計高興的拿過米鏟,開始給蘇長河裝米。
竇氏有些心疼銀子,十斤米就要三百文呢!
可那些陳米看著都黴了,這樣的東西大人可以,不能給孩子吃,算了,買就買了又不是總吃。
他們北方白米不是主食,吃的多的是小麥磨得面還有栗米和黍米。
所以兩人又讓夥計裝了二十斤黍米,這個熬野菜粥最好,稠糊糊的吃了頂飽。
掌櫃本來以為兩口子陳米都買不起,沒想到人家卻一下子買了十斤新米,瞬間有些打臉。
“我問你是誰你問我是誰?”
對面白頭髮老婆婆掐著腰,一副要跟蘇暖暖幹架的樣子。
炸毛的白髮跟個白獅子頭一樣,也不知道多久沒好好梳梳了。
蘇暖暖被她的話氣笑,“你能問我是誰,我就不能問你是誰?”
白髮婆婆:“是我先問你的!”
蘇暖暖:“是你先問的沒錯,可這是我房子,你未經允許擅自進入我家我有優先權。”
白髮婆婆一臉警惕的看著蘇暖暖,“這不是你家,這是那矮冬瓜的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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