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暖暖的面前大概有二十多頭灰狼,嗚嗚這麼雪白的狼在裡頭就跟滿筐黑子裡的白子一樣耀眼。
嗚嗚用嘴巴揪住蘇暖暖的褲腿,嗚嗚叫了兩聲。
蘇暖暖的神智被拉了回來,低頭一看,眼前趴著的那隻狼,左腿上正夾著一個大大的鐵夾子,尖尖的鐵錐子插在狼腿上,裡面鮮血不斷的往外流,灰狼疼的嗚咽嗚咽的首叫。
動物是不會取這種夾子的,還得人來,傅長安捕捉動物是不會用這種殘忍的鐵夾子的,都是原始的挖坑,難道這山裡還有其他獵人?
嗚嗚把她帶過來是想讓她給狼治傷?
這找錯了了吧,治傷傅長安在行啊!
蘇暖暖想回去吧傅長安找過來,畢竟他整日與動物打交道處理的也比自己好一些,可一看到這麼多的狼,想了想還是算了。
狼很聰明也很警覺,嗚嗚帶自己過來是出於對她的信任,看樣子這些狼跟嗚嗚相處的不錯,既然這樣她就試試吧。
蘇暖暖找到鐵夾子的機關,輕輕一別,夾子就鬆開了,可鐵尖還深深的插在上面,蘇暖暖咬著牙,狠了狠心,快速的把鐵尖從狼腿上拔了下來。
野狼疼的哀嚎了起來,霎時間其他的狼也跟著嚎,蘇暖暖被狼叫聲弄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嗚嗚來到蘇暖暖身邊,輕輕的舔了舔她的手,腦袋蹭了蹭她的臉。
蘇暖暖衝嗚嗚笑了,“沒事。”
等山谷裡的聲音靜了下來,蘇暖暖接著給野狼處理傷口。
她把水囊拿出來,試著跟它說,“我先給你用水沖沖。”
“嗚......”灰狼嗚咽了一聲,應該是答應了。
蘇暖暖拿著水囊從上往下慢慢倒,被鐵插進骨頭的疼她受過簡首是痛徹心扉,恨不得死了算了,她當時動手術可是打了麻藥的,現在沒有麻藥,這隻狼很勇敢竟然生生的忍下來了。
此時,狼綠幽幽眼睛裡都是淚,蘇暖暖有些難受,原來狼流淚跟人一樣啊。
空間溪水既然人喝了能強身健體,心靈舒暢,那動物肯定一樣。
蘇暖暖仔細觀察灰狼,果然,洗完後灰狼痛苦的嗚咽聲漸漸少了,血也止住不流。
蘇暖暖拿出之前從高家庫房拿的夜明珠,夜明珠一出來,瞬間把周圍照的通明。
“我去找找看看有沒有治跌打損傷的草藥。”
沒辦法,她空間裡暫時只能賣草藥,買不了消炎的藥,只能就地取材了。
蘇暖暖說完打著夜明珠開始到處找。
終於在一處陡坡前找到了幾株燈籠草。
燈籠草也叫透骨草,能消炎。
又走了不遠,找到了一些臭草。
有時候一些療效互補或是相剋的藥就喜歡長在一處,找到不難。
蘇暖暖欣喜的出,用石頭把兩種草藥搗碎,敷在了狼腿受傷的地方,撕了一截褲腿上的布料,輕輕的幫野狼包紮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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