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長山顫顫巍巍的去叫各家找人。
蘇長水則是哐哐的拍蘇暖暖家的門,“暖丫頭,開門啊!”
屋裡的蘇年冬剛停下哭聲,外頭就響起了拍門聲。
蘇年春燒了些熱水,正用布子輕輕的給傅長安擦拭,傅長安身上的衣服被血滲透,溼噠噠的往下滴血水。
蘇年春一邊擦一邊努力剋制住胃裡的翻騰,這血腥味也太臭了,聞著不像是人血。
“二哥,有人叫門。”蘇年冬輕輕拽了拽蘇年春的衣角。
“你去開門。”蘇年春頭也不回的說道,擦了擦眼淚繼續給傅長安擦。
不一會,傅長安渾身的血就擦完了,除了胳膊上受的那處口子,蘇年春沒找到其他的傷口。
他確定這些血不是傅長安的,應該是某種野物的。
蘇年春趁著無人把傅長安的褲子脫下來,用床被子蓋住,又找了自己一件大點的長衫給傅長安套上,這才看著沒那麼嚇人了。
蘇年冬屁顛屁顛的跑去開門,一開門,蘇長水就愣住了。
“冬子,你沒死?”
“我為什麼要死?”蘇年冬眼圈通紅,不想搭理蘇長水,見外頭是里正,就撲了過去,“阿爺,長安哥哥要死了。”
里正一聽,剛才放下的心又重新懸了起來,原來受傷的是長安啊,長安那麼厲害竟然都受了傷,看來來的狼不少啊。
里正心裡有些愧疚,剛才他要是起來看看,多帶些人過來也許長安就不會受那麼重的傷了。
里正抱著蘇年冬就往屋裡跑,“冬子不怕,有阿爺在,你長安哥不會有事的。”
蘇長水連忙跟上。
兩人一進去就看到地上的水盆,裡頭的水血紅血紅的。
“嘔!”蘇長水乾嘔一聲,連忙捂著嘴跑出去,孃的!啥東西啊?這麼腥臭!
“春子,長安咋樣了?”
里正白了老三一眼,放下冬子,一臉焦急的看著昏迷的傅長安。
蘇年春難過的搖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,大姐去找大夫了。”
“摸著還喘氣,應該死不了。”蘇長水捂著嘴回來,把手搭在傅長安鼻子上試了試,頓時鬆了口氣。
里正頭一回聽著小兒子的話中聽,“長安受傷他阿爺應該是不知道,別出去胡咧咧知道不?”
傅老頭的身體最近不太好,要是知道了肯定受不住。
蘇長水點點頭,“放心吧爹,這點事我能不知道嗎?”
里正:哼!我還真不放心。
“春子,你歇歇,我去幫你端水。”說完,蘇長水藉口端著盆出去了,出去呼吸一口新鮮空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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