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風收到回覆後，並沒有感到太意外。他知道，僅僅300萬歐元就想帶走一位半年前身價520萬的球員，即使他表現不佳，對方俱樂部出於面子和管理層權威的考慮，也很難輕易答應。
“看來需要加點籌碼了。”凌風沉思片刻，對比爾曼說，“提高報價不太現實，我們的預算有限。這樣，第二份報價，轉會費不變，還是300萬歐元，但是我們可以加入一名球員作為添頭。”
“哦？哪位球員？”沃爾夫問道。
“呂西安·梅託莫。”凌風說出了名字。這位26歲的德國中後衛，是球隊的邊緣人物，本賽季僅在盃賽中有過零星出場，在聯賽中完全無法撼動孔帕尼和戈丁的主力位置，甚至排在赫爾奇之後。將其放入交易，既可以精簡陣容，也能適當提升報價價值。
“梅託莫……皇家社會會對他感興趣嗎？”沃爾夫表示懷疑。梅託莫的能力在德甲都難以立足，西甲球隊恐怕更看不上。
“試試看吧，也許他們需要陣容深度呢？”凌風抱著試一試的心態。
第二份報價很快發出：300萬歐元現金 + 後衛呂西安·梅託莫，交換米克爾·阿爾特塔。
這一次，皇家社會的回覆來得更快，拒絕得也更加乾脆：“感謝貴方的再次報價。但經過評估，我方對呂西安·梅託莫球員不感興趣。該報價依舊無法滿足我方要求。”
連續兩次被拒，讓轉會部門的同事有些氣餒。沃爾夫看向凌風：“凌教練，看來皇家社會對現金的要求比較高，或者他們對阿爾特塔還抱有一絲希望。我們的預算恐怕……”
凌風擺了擺手，他並沒有放棄。他早就預料到直接買斷可能會困難重重，心中早已準備好了B計劃，也是他記憶中阿爾特塔最終離開皇家社會的方式——租借。
“馬庫斯，既然買斷困難，那我們換個思路。”
凌風冷靜地說，“發出第三份報價：純租借，租期至本賽季結束。租借期間，阿爾特塔的全額工資由我們凱澤斯勞滕承擔。並在租借合同中加入選擇性買斷條款，買斷費用設定為……400萬歐元。”
這是一個非常具有針對性的方案。
對於皇家社會而言，將一位用不上、工資不低的球員租借出去，可以節省半年的薪資開銷，還能觀察球員在其他聯賽的表現。
如果阿爾特塔在德甲表現出色，他們要麼可以收回一個狀態回勇的球員，要麼可以以400萬歐元的價格將其出售，雖然比買入價虧了120萬，但總比爛在手裡或者繼續貶值要好。
如果阿爾特塔表現依舊不佳，他們也沒有損失，還省了工資。這幾乎是一份讓他們難以拒絕的提案。
而對於凱澤斯勞滕，則可以用最小的成本（僅支付工資）獲得一名急需的即戰力中場進行半賽季的“試用”。
如果阿爾特塔表現出色，能夠融入球隊，400萬歐元的買斷費在賽季結束後完全值得。如果效果不理想，賽季結束後退貨即可，沒有任何長期負擔。
這完美契合了凌風“低成本、高風險”的引援策略。
沃爾夫聽完，眼睛一亮：“租借加選擇性買斷！凌教練，這個方案非常巧妙！既解決了我們當下的需求，又規避了直接轉會的高風險。皇家社會很難找到理由拒絕這樣一份提案！”
“立刻準備合同，發過去！”凌風果斷下令。
這份充滿誠意的租借報價傳真，再次飛向了西班牙。
這一次，皇家社會方面的反應時間明顯變長了。顯然，俱樂部內部需要時間進行評估和決策。
等待是煎熬的。凌風在辦公室裡有些坐立不安，不時地看著手錶和電話。
他知道自己的判斷基於“先知”，但現實的足球世界充滿變數，萬一皇家社會突然改變主意，或者有其他球隊介入，都可能讓計劃泡湯。
一天後，當凌風正在辦公室觀看球員們的比賽錄影時，沃爾夫一臉興奮地快步走了過來，手裡揮舞著一份傳真檔案。
“凌教練！好訊息！皇家社會同意了！他們接受了我們的租借報價！”
凌風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，他接過傳真，快速瀏覽著上面的西班牙文和德文對照條款：租借至2005年6月30日，凱澤斯勞滕承擔全部工資，賽季末擁有400萬歐元的選擇性買斷權……一切條款都與他的提議一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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