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在一條遠離媒體視線的安靜走廊拐角，兩人的腳步卻不約而同地慢了下來，隨即停在了一處無人的角落。
剛才在釋出會上那種無形的對抗氣息瞬間消散了。
兩人相視片刻，幾乎同時露出了笑容。
短暫的沉默後，穆里尼奧看著凌風，眼神里少了些鋒芒，多了些老友間的隨意：“說實話，看到你的球隊名單，我有點羨慕你的中場。”
“年輕，有技術，有活力。”
“你的牌也不差，兩個邁克爾以及克勞德會讓任何中場頭疼。”
凌風說，“而且你知道的，我明天可沒法站在場邊。”
“我也少了弗蘭克和迪迪埃，還有裡卡多。”
穆里尼奧撇撇嘴，“看來歐足聯和上帝都想讓這場比賽‘公平’一點，雖然是以一種奇怪的方式。”
兩人都笑了起來。
這片刻的交流，剝離了俱樂部、媒體和球迷賦予的對抗色彩，更像是兩位同行、兩位經歷過類似挑戰的教練之間的尋常對話。
“不管明天結果如何，”穆里尼奧收斂了笑容，語氣變得認真了一些，“賽後找個地方喝一杯？”
“就我們兩個，不帶那些煩人的記者和攝影師。”
“我知道凱澤斯勞滕有家不錯的酒吧，離球場不遠，很安靜。”
凌風有些意外，但隨即點了點頭：“好主意。”
“我也受夠了沒完沒了的採訪和鏡頭。”
“無論輸贏，一杯啤酒，聊點足球以外的東西。”
“或者足球以內的，但不用想著怎麼對付對方。”
穆里尼奧補充道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一言為定。”
凌風伸出手。
穆里尼奧握住他的手，用力晃了晃：“一言為定。”
“那麼，明天場上見。”
“祝你好運。當然，只是一點點。”
“你也一樣，何塞。”
“場上見。”
凌風點點頭。
兩人再次分開，走向各自球隊的更衣室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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