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案子我也有印象,後門應是東大門區警察署布控,當時張守基跑掉後,兩署還聯合追蹤了幾天,但沒抓到。”安其秀這時也說道。
李尚宇冷哼了一聲,接著道:“把這陳年舊案翻出來誣陷我,說我在追蹤過程受賄故意放跑了張守基。”
“呵呵,演的這麼假,鄭甲第這狗崽子也不花點心思。”
姜伶娜知道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,假不假的根本不重要。
要的只是一個過程。
如果沒有外力介入,鄭甲第和金井輝有足夠的時間,繼續完善栽贓陷害的證據鏈。
待到調查時間結束,材料移交檢察廳提起訴訟前,一定會有相當多的鐵證出現在警察廳調查警官面前。
“尚宇,你放心,我會馬上重啟張守基的追捕案,一定還你清白。”
雖然還沒有證據,但事情已經明白著的了。
金井輝大概是透過警務系統獲得了李尚宇的銀行賬戶資訊,而張守基大概也是金井輝在庇護。
既然金井輝動用了張守基這張暗牌。
那就代表著這個人已經浮出了水面,只要能循著蛛絲馬跡抓住他,便能證明李尚宇的清白。
“伶娜,我相信你。”
迎著李尚宇灼灼的目光,姜伶娜突然感覺很是歉疚,都是因為她,才讓李尚宇遭遇了這種煩心事。
“米阿內,都怪我......”
姜伶娜的道歉還沒說完,便被李子成打斷了。
“姜小姐,你不必自責,尤其不要陷入尚宇被誣陷是由你導致的邏輯錯誤中。”
李子成幽幽地說道,“受害者有罪論要不得,真正該道歉的是以主觀意識去行卑劣之事的罪犯,而不是被迫害的人。”
姜伶娜聞言不由得心中大讚李子成的為人。
何其高尚的人,才能說出這麼令人心潮澎湃的言論啊。
她仍記得自己調查過的一起強姦案,案犯的律師居然當庭說是因為受害者衣著過於暴露,而促使案犯起了犯罪的念頭。
受害者才是導致案件發生的根本原因。
多麼荒唐的言論,居然還有很多不分是非黑白的人贊同。
“你不必有心理壓力,據我所瞭解,當前的證據並不足以給尚宇定罪,只是有嫌疑。”
“調查期結束時,如果沒有足夠的新證據,那也只能釋放尚宇。”
姜伶娜聞言微微頷首。
流程是這個樣子的,但她覺得鄭甲第和金井輝一定會再想辦法繼續誣陷李尚宇的。
李子成似是看出了姜伶娜所想,問道:“姜小姐,我想請問你,你覺得金井輝這個檢察官,乾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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