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olic會所。
鄭甲第將金井輝帶進自己位於頂層的會客室。
“金檢察官,請坐。”
“這段時間你可真忙啊,邀請你這麼多次才肯賞臉過來一聚。”鄭甲第故作不滿地說道,“不會是在埋怨我吧?”
金井輝踱步到沙發前,解開西裝上衣的扣子後坐下。
他倒是想應約,但臉被自己的部長石平山打到腫的沒法看了。
根本不能出現在公眾面前,太影響他身為檢察官的威嚴形象了,所以在家休息了好幾天。
臉上的傷全好了才敢出門。
“鄭少見諒,臨近舊正節,民間各種集會增多,產生的治安事件也就多,工作壓力確實大了些。”
金井輝說著下意識揉了揉臉,“可不是故意躲著您。”
實際上他怎麼可能不埋怨鄭甲第。
要不是其給了錯誤資訊,還非常急迫地催促自己趕緊做事,他怎麼可能不把李尚宇的身份調查清楚就行動,結果栽了個大跟頭。
但事已至此,埋怨也無用。
畢竟鄭甲第是花錢的,他是收錢辦事的,雙方的服務關係他清楚的很。
再者他還只是一個基層的檢察官,不像那些部長檢察長乃至總長一樣,已經擁有了強大的人脈和權勢地位。
面對鄭甲第這種頂級財閥家的少爺,他還沒資格擺臉色。
鄭甲第見金井輝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,不再客套,直接道:“李尚宇的事情,還要繼續搞。”
得知這個小警察居然是新世紀集團董事長李子成的弟弟後,鄭甲第很是意外。
他從自身的常規角度看,富家子弟都是從小精心培養,不可能是學渣,也不可能在日常行為上過於低調。
所以判斷李尚宇應是沒有背景。
卻忽略了有一種情況,是短時間就崛起的暴發戶。
在鄭甲第的心裡,李子成就是一個暴發戶,只是暴的比一般情況厲害些而已。
哪怕新世紀集團已經被金融界估值超十萬億韓元。
但在鄭甲第看來,這個李子成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而已,跟他們這種三代從商奮鬥幾十年的真正財閥相比,根本不是一個檔次。
李尚宇帶給他的侮辱,他必須報復回去。
還有姜伶娜這個女人,嘴上嚷嚷了幾年要找個普通人自由戀愛。
結果呢,還不是轉身就投進了暴發戶的懷抱。
鄭甲第就是要毀了李尚宇,讓那個嘲諷自己的賤女人看看,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權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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