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園主宅玩的草坪上,拿割草機當賽車玩競速比賽的三個女孩將翹臀之下的座駕,還給了具備專業園藝技能的女傭們。
然後移步草坪外的涼亭之下。
她們半躺到涼椅上,一人一杯冷飲,愜意地看著女傭們駕駛著割草機,排成一行緩緩前進收拾參差不齊的草坪。
嚴南珠抿了一口手中的冰鎮西瓜汁,接著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自己水潤的紅唇,將唇角的零星瓜瓤殘留捲入口中,靈動的雙眸轉了兩下。
“我之前逛社交平臺時看到一個帖子,說園藝工人定期將草坪修剪打理乾淨,可以讓樹木看起來更高大。”
她歪著小腦袋看著一旁的林賢靜和裴珍英,可愛的幼態童顏上有些疑惑,“你們覺得這是什麼邏輯?”
“不應該是為了讓草坪看起來更平整美觀嗎?”
“這跟樹木高不高大有什麼關係?再者,也不是所有的草坪上都會種樹啊。”
旁邊的兩女聞聽此言,裴珍英剛想頷首同意嚴南珠的說法,電光石火之間忽地想到了什麼,眼角悄然浮現一抹羞意。
端著杯中橙汁的指關節下意識地用多了些力。
林賢靜則是嘴角輕輕一勾,清純的臉蛋上露出一個反差感十足的狡黠笑意。
“南珠啊,你沒看別人的留言評論嗎?”她語氣幽幽地問了一句。
“看了,但我刷到的這個帖子時,是個新帖,只有幾個留言,都在說什麼別自欺欺人,不行綁根筷子算了。”嚴南珠一本正經地回道。
“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”
林賢靜將手中的果汁放到旁邊的桌子上,雙臂平舉又繞後摺疊,以手掌心託著後腦勺,目光追尋著遠處幾輛並排行進的割草機,笑而不語。
嚴南珠看了看林賢靜臉上那有點壞壞的笑容,又轉而看向眼含羞澀似在憋笑的裴珍英,心中疑惑更甚。
“你們的表情能不能不要這麼怪?跟個謎語人似的,這樣會顯得我很呆。”
“所以這個修剪草坪讓樹木更顯高大到底有什麼深層次的含義嗎?”嚴南珠追問道。
“噗哧!”
裴珍英終於是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珍英學姐!”嚴南珠故作不依地喊了一聲。
她從裴珍英的笑聲中聽出了明顯的揶揄之意,好似在笑話她智商欠費,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通。
“南珠,有沒有可能,這個觀點不是在描述園藝,是在說人。”林賢靜適時開口微笑道。
此話一齣,嚴南珠眼中疑惑更甚。
“你還想不明白?”林賢靜歪頭看著她。
不應該啊,這麼淺顯的比喻,她怎麼還想不明白呢?
又不是沒在學長那裡見識過,而且在自己的精心指導下,她連口試駕照都考過了。
多半是考的次數還太少,理解不夠深刻,林賢靜覺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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